南弋聞話,並未做聲。
江道淵和君燁之間的關係,她還沒有說出。況且,她也不想君燁和已死之人扯上關係。
一個反身踢腳,君燁隨即收回手中的劍。
“閣下好劍法。”越陽弟子有些不甘道,轉身便走。
南弋撐著下巴,朝著旁邊的慕修然吐槽道:“越陽宗的人總是這死出。”
“還沒有禮貌。”慕修然補充一句。
南弋:“他們是怎麼能做到全宗門上下都這樣的?”
慕修然:“好問題。”
君燁朝著臺下各位行禮,可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就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時候,一口鮮血濺在地上。
南弋臉色陡變,幾步飛身上前扶住了君燁。
“怎麼了?!”
君燁白著臉色搖搖頭,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呼吸有些急促。
南弋立刻轉頭看向越陽宗,眼神似乎要吃人。
慕修然還是第一次看見南弋滿身殺意的模樣,不禁一驚,又走上前去查看情況。
“先看看他的情況,若真是有人動了手腳自然不會放過。”
“你們別空口無憑血口噴人!”
南弋冷眼看著,殺意漸濃,“當年宗門大會,貴派用的下作手段還少麼!如若這次也有,當真是一個個……活膩味了!”
一時間,場上有些混亂。
君燁自覺氣息紊亂,被南弋扶著走了兩步,卻又猛地吐出一口血。
南弋沒有再猶豫,立刻替他把脈。
“怎麼會這樣?!”
君燁現在的脈象,卻和之前中蠱毒的時候一模一樣——死人脈,無脈象。
“怎麼了?”慕修然回頭,卻看到君燁的手上隱隱約約長出些淡淡的黑紋,那黑紋往上眼神,短暫的功夫便長至了耳後,像是黑色的藤蔓一般。
南弋心底沉了下去,抓著君燁的手看了看,從身上立刻取出百毒丹送到他的嘴裡。
自從她能夠獨自煉製百毒丹後,為了以防萬一,這解毒的丹藥她從未離身過。
君燁的手在顫抖著,身體微微靠在南弋身上,神智有些混亂。
“抱歉,又……讓你擔心了……”
他一直以來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場下的周若繁一行人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只站在原地,習慣性的,她扯了扯身邊林初白的袖子,“他奶奶的不會真是越陽那些糟心玩意兒用的下三濫手段吧??”
可身邊人卻有些反常,並未回覆她。
“師弟,你怎麼了?”
“師,師姐……我……我好像……”林初白的聲音顫抖著,茫然地看著周圍,卻忍不住抬手狠狠揉著眼睛。
眼睛裡面有東西。
“師弟!你……你眼睛裡怎麼有……”
褚和睜大眼睛,親眼看見方才有一條黑色的小蟲爬過林初白的眼睛,卻又消失不見。而此時,林初白的右眼睛生出些淡淡的黑痕……詭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