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累不累的??這兩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他家主子什麼時候有這樣了不得的能耐了!
難不成……真的是背地裡色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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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南弋倒也沒了什麼睡意,烏黑的長髮微溼披在肩頭,熱氣烝得臉頰泛紅,不著脂粉眉眼格外清麗。她心不在焉地擼著小黑的尾巴,目光落在一旁的匕首上。
那是容潯給她的匕首,北疆慣用樣式,上面刻了一個“潯”字。
山奈在一旁偷偷看了南弋許多次,把桌子擦了又擦。
小少主不對勁。
簫瑜上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少主,您昨晚可還好?”
南弋自然看出簫瑜眼裡的擔心,撩了一把頭髮如實道:“沒啥事,就是昨晚見了容潯吃了烤肉喝了酒,兩人蹲小樹林偷聽君燁的牆角被當場逮到了。隔壁那人帶我看了個湖景,蟲子太多就在樹上睡了一夜。”
“?”
簫瑜的神情明顯有些意外,似乎還有些懷疑,就看了湖景就能第二天甜蜜蜜手拉手??
南弋咳了一聲,試圖掩蓋什麼,昨晚一些刺激的場面她怎麼能說的出口。
要說起來,她如今和君燁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是不是在……
突然,談戀愛三個字冷不丁出現在她的腦子裡。
簫瑜和山奈看著南弋臉上的神情變化得極快,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嘆氣一會兒又拍了拍自己的臉。
忒不正常。
“少主,東西我帶來了。”簫瑜把冰玉盒拿了過來。
這東西,少主先前千萬交代一定要派人嚴加看管,不得出一點差池。
“另外,雲涯居里您需要的工具待會兒章久便會送來。”
“知道了。”南弋抱著懷裡的小黑,摸了摸它軟軟的下巴,眼眸微微半垂。
那冰玉盒裡放著的是她從寄雨樓拿來的紫色花,即便是有上好的冰玉存著,也不能存放耽誤太久。
眼下,她也該做些正事了。
南弋那些準備去東院前,本想同簫瑜問一句朔風如何,可話到嘴邊卻沒有開口。
她讓簫瑜給朔風種下了軟骨散,無異於徹底廢了朔風的內力武功。可如今朔風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有的只是偏執到底的溫辭。
而溫辭以後種種,與她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