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和簫瑜對視了一眼,很是默契地各自移開了視線,一句話都沒說。
簫瑜:不想理。
夜梟:惹不起。
眼下,他們已經在門口站了快兩柱香的時間,然而還是沒看到自家主子回來。
昨晚之事全部安排完畢之後,夜梟帶著剩下的幾人天亮才回城。一想起昨晚的場面,他便覺得腦仁有些疼。
誰能想到大半夜南弋竟然和容爵爺躲在小樹林偷看君燁帶著影衛殺人呢?
戴個正著不算,被發現了兩人還一起跑路。
夜梟覺得,以他對自家主子的瞭解程度,這事兒鐵定不能善了。
畢竟哪個男人都不想看見自家紅杏偷偷爬牆,頭頂冒著沖天綠光。
就在這時,他遠遠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騎著馬朝著煜王府而來。
夜梟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家主子回來了!還未來得及行禮,就見君燁勒馬停下,神情溫和地扶著南弋下了馬。旁若無人地,牽著她的手進了府。
然而在場眾人都看見君燁的袖子上染了不少的血,南弋的衣袍還破損了許多,兩人此時的衣著打扮,委實算不上乾淨。
簫瑜同夜梟對視一眼,神色一變,立馬跟了上去。
*
“累不累?”君燁垂眸輕聲問道。
“累,昨晚沒睡好。”南弋嘖了一聲,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她在樹上睡了一夜,脖子硌得疼。
君燁牽著她的手,勾起嘴角笑了笑,“我讓人給你打些熱水沐浴,用些早膳。眼下天色還早,不如補個眠。”
“也好。”
“中午想吃什麼?”
“好再來的雙皮奶和楊枝甘露。”
“那我吩咐人去買。”
君燁嘴角的笑意從進門開始就沒有消失過,像是要溢出來一般,輕柔的眼神一直放在南弋身上,同她並肩一路走回了院子。
而後面的夜梟和簫瑜神色難得一致的驚恐——
見鬼了!
簫瑜腦袋發懵,懷疑自己聽到的那些含義不明的對話,後知後覺。
她抬手攔住一旁的夜梟,皺著眉頭冷聲道:“你家太子把我們少主帶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了?!”
那質問的架勢,像是能下一刻拔劍打起來。
這黑心芝麻團的太子,萬一用了什麼甜言蜜語還有皮囊美色誘惑年紀尚小的少主,她一定得好好防著!
“你問我,我問誰?”夜梟同樣的疑問,眼下也在懷疑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