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那打更人就看到前面衝過來一隊巡邏守衛。
“站住!束手就擒!”
打更人被嚇得愣在原地,等到巡邏衛經過才反應過來,手裡那銅鑼敲得更響。
“關好門窗!關好門窗!!”
風聲略過南弋的耳畔,她扭頭看著緊追不停地侍衛,快速觀察著附近的建築。
她得儘快脫身。
至於跟在她後面不知哪裡來的黑衣人,她可沒心思陪這兩人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那幾個從寄雨樓追過來的侍衛只見前面突然消失了一個人影,明明剛才還是在的,怎麼就憑空消失了一般?
那些侍衛立馬停下,警惕地觀察四周。
從寄雨樓跑出來的那人揹著東西,容易辨認,就是方才眼睜睜憑空消失不見的黑衣人。
“分頭找!”
而一牆之隔,南弋靜靜隱匿身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想要敵人找不到,要麼是天涯海角,要麼是近在咫尺。
半盞茶之後,南弋聽著周圍再無動靜,這才背好東西,藉著夜色朝著北邊而去。
跑了一路,再繼續向南的話,恐怕就要到了城門口了。
她得趕緊回去藏好東西,再接著回煜王府。畢竟君燁那廝一天三頓飯頓頓都要拉著她吃,若是見她人不在,恐又要生疑。
然而就在此時,君燁的馬車已經出了司理部,朝著城南而來。
*
踏寒的輕功一向聞名,祝長歌自認自己多年所學的輕功不差,在劍修門裡總能排得前幾。畢竟沒有實力,哪能擔得起別人的一句師姐。
而眼下的情形,不得不讓她懷疑自己。
身後追著她和程鈺的子霄閣侍衛有四人,他們如何也沒辦法把這幾個侍衛甩開。
可想而知,追他們的人輕功腳力皆是不弱,而且為首的那人一直緊緊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像是故意為之。
而讓祝長歌更為驚訝的是那半路上遇到的另一個黑衣人。
那人竟然跑得比她更快,而且還快的多。這人若不是有強烈的求生逃跑欲,那就是輕功遠遠在她之上!
來這這盛京城一遭,可處處讓她開了眼界。人世間和江湖宗門,果真不一樣。
跑著跑著,祝長歌和程鈺似乎失去了方向。禍不單行,程鈺突然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而此時後面的侍衛已經提劍衝了過來,卻沒有立即包圍,似乎在試探猶豫什麼。
祝長歌連忙護住程鈺,將他擋在身後。
“師姐,是我拖你後退,你先走!不要管我!”程鈺急切道。
“我是你師姐,要走也只能一起走。”
祝長歌盯著周圍的侍衛,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劍。
方才追著他們的巡邏軍不知去了哪裡,早已經沒了影子。不過以他們的速度,恐怕早就沒追上來。
玄決抬手示意身後影衛不得擅自上前,彷彿故意給對方逃跑的時間。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玄決嘖了一聲,心裡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慢慢追,讓他們先跑遠點。讓他們回到老巢……哦不,回到落腳點的地方也好找出來。如今把這兩人逼急了還扭了腳,這上前打一架顯得欺負人,把人放跑了又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