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親自上場,有些興奮過頭了。
身後的影衛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玄衛大人有什麼計劃。
然而,玄決對於眼下的情況還沒有計劃。
都故意放水了,你倆倒是跑啊!
祝長歌心下一橫,握緊手中的長劍,劍鋒凌厲。
看來這些人是誓不罷休了!打就打!
*
南弋忙著往城北趕回去,一路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避開路上的巡邏軍衛,也提防著寄雨樓追來的侍衛。
經過一處,她突然看到長街上站著五六個人,像是雙方對峙。然而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卻突然發現……
這不是剛剛那兩個黑衣人麼!他們不是往城南跑了麼?怎麼又跑回來了?
而且如今這情形……像是逃跑不成被逮住了。
不過,那關她什麼事?還是跑路要緊。
南弋輕手輕腳,避免發出聲音,然而她又多看了底下那幾人一眼……
藉著月色,她突然看到了一張認得且熟悉的臉。
玄決?他怎麼在這兒?
他不是一向坐鎮子霄閣,從不輕易外出的麼?
南弋停下腳步,藏在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底下的動靜。
這兩個黑衣人難不成夜闖子霄閣?還真是膽子大。君燁那廝在子霄閣內外派去的影衛,其實力和數量幾乎不比煜王府的差。
若是哪個不長眼想不開想闖進去,那影衛的劍怕是能把他一片一片給片了。
而如今這兩個人遇上的還是個脾氣差的玄決,看來凶多吉少。
玄決猶豫一會兒,看著對面殺氣騰騰的兩人,終於不太配合地提劍開打。
他先裝模裝樣地打一會兒,受點傷然後放他們走,走了再查這兩人住哪兒,是否還有其他同夥。
玄決用眼神示意周圍三個影衛:不能下死手!該放水放水!
影衛們:好的老大!
然而對面的祝長歌和程鈺出劍卻招招致命,下手狠辣,殺氣四起。
祝長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來啊!看誰殺了誰!
程鈺:師姐我來幫你!殺啊!
玄決暗暗皺著眉頭,沒想到這兩人像是發了狠殺了回來,於是他也沒有刻意手下留情,提劍擋住這兩人的攻擊。
南弋看著那底下的戰況越來越激烈,不禁搖搖頭,玄決這廝身上還好沒帶毒,要不然這兩人可要遭不少罪。
對戰之間,玄決趁機一把扯開對面黑衣人的面巾,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這時,城內巡邏軍衛聽到打殺的動靜紛紛趕了過來。
交戰的雙方停了下來,就在此時南弋才看清那月光之下那黑衣人的模樣。
……踏寒祝長歌??
南弋以為是自己眼花,確認了一遍之後才發現那就是祝長歌。
那祝長歌身邊的另一個黑衣人,大概就是……踏寒程鈺。
今兒是什麼好日子?原來都是熟人?
她的殺手職業生涯上就沒出現過這麼離譜的事。
敢情方才半路上遇到的是祝長歌和程鈺,追著他們的是寄雨樓的侍衛和子霄閣的影衛?
南弋微微咬緊後槽牙,真巧,這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