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朝堂眾位大臣下朝,紛紛向君燁恭賀。
一位四十年紀的市署大臣抬手慶賀道:“煜王爺能力斐然,實乃我龍騰之幸啊。”
“王爺如今被聖上加授司理部大司丞一職,想必是王爺能將數樁難題一一化解,此才能才學聖上都看在眼裡。”一位文官摸著鬍子道。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今日在朝堂,諸位大臣戰戰兢兢和聖上議事,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聖上龍顏大怒。
眼下將近年關,各郡事情繁多,難題堆積如山,他們也難得很。
但是半個月之前,司理部的大司丞因私下說出不滿聖上言論,被狠狠參了一本,後來又被查出私收賄賂、強搶民女等事,惹得聖上大怒,被關進牢獄,至今還沒有被放出來。
司理部乃是聖上治理國事的左膀右臂,這大司丞的位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眾人此刻心裡都明白,聖上是開始重視這位大殿下了。
因此,他們今後該怎麼選,偏向哪一方,是要好好重新考慮考慮一番。
如今聖上已過五十,這立儲君之事,也該成為國事了。
君燁對著周圍人的恭賀淡淡回應,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
張遠峰看著不遠處被恭賀不停地君燁,面色冷了些許,大步出了殿門。
君睿瞧見如今的局面,倒是沉得住氣。他微微笑著和兵部的一位大臣結束了談話,便抬腳走向君燁那處。
“恭喜大哥,得了這大司丞的位子,日後定能為父君排憂解難。”
君燁抬眸,一副溫潤如玉的謙虛模樣。
“二弟過譽。為兄不過是盡己所能,日後還要和在場的各位大人多學習多請教。”
幾位大臣拱手謙讓,見眼下兩位王爺在場,便各自紛紛散了。
君燁看著不遠處的宮殿成群,飛簷畫棟數不勝數。
他似笑非笑看著君睿:“倒是忘記恭賀二弟一聲成婚大喜,待到良辰吉日為兄必定攜禮上門。”
君睿暗暗捏緊手掌,眼底生了幾分不悅,可他還是朗聲笑道:“多謝大哥還記在心裡。二弟的喜酒,大哥可一定要要來喝。”
君睿頓了頓,“二弟也想早日喝上大哥的喜酒呢。”
朝臣們都紛紛往宮門走去,路上三三兩兩互相交談著什麼。
就在君燁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一個內侍恭敬走過來。
“王爺,聖上請您去正和殿。”
君燁心下生疑,還是不動聲色跟著內侍走了過去。
宮道深長,一眼看不到盡頭,就像這人進了宮,再想出去,便難了。
他的母親便被困死在這深宮裡。
“兒臣,叩見父君。”
君且放下手裡的奏摺,“以後私下見本君,不必跪。”
“兒臣記下了。父君喚兒臣前來,不知有何事?”
君燁起身,並未抬頭看著君且。
“繼任大司丞之位,日後做事須得事事仔細,親力親為,不可馬虎。若是有不解之處,可去多請教賈文青賈司理,他資歷深厚、為人可靠。”君且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