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南弋在坊間打聽來的。
那侍從領著人上了二樓,不知什麼時候,夜梟沒了影兒。
上了樓南弋發現,樓上四面可觀景,裡面的陳設也很是精緻巧妙。
轉過一處竹製屏風,便見一身墨青衣裳的人坐在一處茶桌前面,天色正好,映襯得那青年皮膚如玉,眉眼如畫。
他似乎是聽見了來人,便轉過頭來,頗有些打趣的說:“貴客終於來了。”
南弋一向知道君燁藏著很多秘密,如今眼前這位不知何名何姓的男子,十分熟稔地和君燁說話。
只是,南弋好奇君燁此番帶她來這寄雨樓,見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她不是先知,所以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地應對。
霍霆起身,“你倒是終於捨得帶過來了。”
他似笑非笑看著南弋,“姑娘就是君燁身邊那大名鼎鼎的小侍女,對吧?”
南弋不知如何接話,便被君燁帶至一旁坐著。
“他是寄雨樓的樓主,霍霆。”
霍霆盯著君燁和南弋之間的舉動,雖是驚訝,卻沒有顯露出半分。
“在下霍霆,寄雨樓樓主,君燁的……好朋友。”
兩位青衣侍從極為講究地做了三份茶,恭敬呈了上來。
“南弋姑娘,來嚐嚐寄雨樓的融青茶如何。”
霍霆坐在對面,抬手吩咐侍從退了下去,
窗外的日光極為暖和,照著大半個茶桌。
南弋抬手嚐了一口茶……嘔,真難喝。
她不動聲色慢慢放下茶杯,心裡卻想:這寄雨樓就是個黑店!
“早就聽說君燁身邊有個小侍女,能文又能武,今日終於是見到了真容了。”
霍霆用手撐著下巴,微微歪著頭。
“我還挺好奇,怎麼你就會那麼多,哪像我,只會捯飭些茶葉。”
南弋對上霍霆赤裸裸打量的目光,不知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和君燁的關係到底如何,交情深淺她也不知道。
“樓主怕是聽了傳言而已,南弋會的無非是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
“南弋姑娘可說笑了,詩文會的詩作我還是看過的。寫得那叫一個磅礴大氣,舉世無雙啊。”
南弋:“樓主謬讚,愧不敢當。”
霍霆本還想說什麼,卻被君燁給打斷。
“夠了。”
霍霆見君燁冷了臉色,輕嘆一聲,“今日喝什麼茶嘛!今兒個高興應該喝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