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讓章久親自去盯著夜泠。
夜泠是君燁手底下得力的人,其武功實力察覺力定然不弱。君燁可從來不用廢物。
章久是羽麟衛裡隱匿身形一等一的好,讓他盯著夜泠,她才能放心幾分。
想要夜泠的命,總歸一擊即中才好。不過她卻是不打算讓夜泠輕輕鬆鬆死了。
當初那雪夜一戰,夜泠可是下了死手,不惜派十幾個身手出色的殺手來殺她。
她身受重傷,還把朔風一道連累了。
挑個好日子,她要定夜泠的命。
*
“駕!”
南弋駕馬離開,一轉眼便消失在了城門處,而君燁也緊隨其後。
剩下的簫瑜和夜梟各自擔心著自己的主子,看著對方神色頗為不善。
簫瑜:聽說那太子殿下是個黑心芝麻餡兒,萬一想對小少主圖謀不軌怎麼辦?
夜梟:勸也不聽還不如不勸。算了,就這樣吧。主子愛咋咋地。
南弋縱馬疾行,耳畔的風聲呼嘯,吹起她鮮紅色的衣袍和身後的長髮,揚下一路的塵土,明豔而又不羈。
君燁尋著南弋經過的路,微微俯身加緊馬肚,蹄如疾雨,打破了樹林間的寂靜。
他的素色衣袍在風中飄揚,視線緊緊落在南弋的背影上,眼中逐漸盛滿輕鬆自在的笑意。
就在兩人一前一後不斷縱馬飛馳的時候,一行人埋伏在周圍的樹叢中,拉弓搭箭,蓄勢待發。
突然,一支長箭劃過響起刺耳的聲音,驚擾了正在奔馳的馬。
君燁立刻拉住韁繩控制住要亂闖失控的馬兒,嘶鳴不斷,馬蹄重重落地,揚起一片塵土。
突如其來的馬兒嘶鳴引起南弋的注意,她隨即拉住馬韁停了下來,回身卻沒有看到趕來的君燁。
*
此時君燁冷著眸色觀察著四周,眼神銳利,殺意驟現。
林間一陣短暫的安靜過後,剎那間一陣飛箭朝著他紛紛射了過來。
沒有猶豫君燁立馬調轉方向,朝著原路疾行躲開身後的雨箭。
就在一支長箭即將射中後背時,他從腰間腰帶中抽出一把軟劍,飛身立於馬上打落射來的箭。
一時間,藏在樹林間的蒙面殺手紛紛現身,朝著君燁殺了過去。
馬腿被射中了兩隻箭,倒地不起。君燁棄馬轉身同那群黑衣蒙面人直接對戰開殺起來。招招式式,皆是朝著收割人命而去。
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那群黑衣人便被君燁殺了一半。剩下的人猶猶豫豫,似乎不敢再上前。
心頭一陣刺痛翻湧而出,像是有人緊緊捏住心臟,讓君燁猛地停了下來,動彈不得。
君燁頓時白了臉色,額頭出了些冷汗,雙手微微顫抖,死死忍住一陣又一陣的劇痛。
那些黑衣人似乎察覺到君燁的異常,手中持劍紛紛將君燁包圍起來。
“殺了他!殺!”
那些黑衣人衝了上前,就在離君燁幾步遠的時候,突然脖子被猛得扎進一隻飛鏢,剎那間血濺當場,掙扎倒地,再也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