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君燁抬頭時,看到一身灼灼紅衣的南弋騎馬奔來,神色焦急。
“不管是誰!都給我殺!”
那些黑衣人一半衝向了南弋,一半朝著君燁重新殺了過去。
南弋冷笑著,一個踏步飛身而起,再次射出藏在袖子裡的暗器,朝著那些黑衣人的命門射過去。
穩穩落地後,南弋撿起黑衣人掉落在地上的長劍,一手執一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在南弋一劍插進最後一個黑衣人心臟時,君燁也一劍殺了身邊最後的黑衣人。
樹林又安靜了下來,能清楚地聽見風吹而過樹葉瑟瑟的聲音。
南弋身上的殺意未褪,反手將雙劍隨意插進地上,環視著躺著一地黑衣人的屍體。
很明顯,這些蒙面黑衣人是衝著君燁來的。
南弋看向不遠處的君燁,眉眼間自己都未察覺出有些擔憂的神情。當她看到君燁月華色的錦衣一角被濺到些許鮮血,不禁蹙眉。
乾淨潔白的衣裳被弄髒了到底是可惜,可是她原以為,以君燁的實力身上不該沾染上一點鮮血。
她跟在君燁身邊一年多,如何察覺不出君燁的能耐。即便是君燁有些遮掩隱藏,可他的武功實力不輸夜梟,甚至反應觀察力更勝一籌。
方才他的殺人手段和招式,乾淨利落得可怕,沒有一招是浪費的。
這般熟練地殺人,就像是……自然而然的反應。
南弋深深地看了君燁一眼,神色複雜,這一刻,她是真的想知道君燁的秘密。
“抱歉,今日是我疏忽。”君燁朝著南弋道,穩了穩氣息,似乎在掩藏身體的異樣。
南弋抱胸,勾唇嘖了一聲,“看來你的仇家真是不少。怎麼著,不會又是……你的好二弟寧王殿下吧?”
當初她同君燁到上川郡查案,去的途中被刺殺一次,回來又被暗殺一次。背後的主謀人,正式寧王君睿。
“他到底沒這麼蠢。今日我若是出事,他也活不了。”君燁將軟劍擦拭乾淨重新放回腰間,聲音透露著寒意。
南弋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倒是有些認同君燁的說法。
這些人的招式沒什麼統一的路子,一看就是散家子,江湖一派。寧王府裡的人到底不會這麼沒用。
南弋看著君燁對如今的場面一點都見怪不怪的樣子,不禁輕笑一聲。這人真是不論什麼時候都能這般冷靜自持。
官場之中利益爭奪,有時候也是刀光劍影。君燁能穩坐上司理部大司丞的位置,或許真得罪了不少人。
這不,要他命的都來了。
不過這些人在君燁冊封太子大典前行刺暗殺,還真是挑了個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