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南弋一行人順利地到了臨滄郡,根據夜梟指給她的路線,不出三日便順利進入了子霄谷。
接下來,便是她要按照丹藥的種類和數目一一清點準備好,帶回盛京。
再一次回到子霄谷,時隔一年,南弋心裡倒是有些感嘆。
她沒有急著回玉鳴山,卻去找了清逸。
如今的清逸在夜煞手底下做事,參與平日裡影衛的訓練,簡單點來說,就是設想敵人的角色扮演。
南弋在校武場等到了天黑,才見到清逸。
在南弋的印象裡,清逸一向是個皮膚有些白的少年,這才半年未見,清逸已經曬黑了許多,也長了不少個子,眉眼也有些舒展開來。
清逸似乎是不敢相信南弋出現在他面前,他嚇得揉揉眼睛,確認不是幻覺便激動非常,拎著手裡的武器就要衝過來。
南弋見他手裡拿著狼錘,立馬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她原以為清逸能有些長進,現在看來……
“南弋,你怎麼,怎麼回來了!”清逸激動的有些結巴。
南弋瞧見他傻乎乎的樣子,心情也好了不少,這幾日緊張的神經也微微放鬆了下來。
“回來辦事,事情結束還要回去。”
“你在谷裡要待多久?”
“不知道,看情況。”
南弋打量了一下清逸,笑著道:“你倒是壯實了不少,怎麼樣,在谷裡的日子還順利麼?可有人欺負你?”
清逸搖搖頭,微微嘆氣:“參加影衛的訓練也算個好差事,雖然累了點會受點傷,大抵忍忍就過去了。再說了如今我可是在夜煞大人手底下做事,哪裡能被別人欺負?生死臺一戰,我的名號可是人人皆知……”
南弋知道他有些誇張,便氣地捅了他下:“少來。燕無歸託我給你問聲好,他在那邊一切平安。”
“那就好,你們倆在一起,我自然是放心的。”
兩人聊了許多,南弋和清逸一道兒吃完飯才收拾東西去了玉鳴山。
經過夫子的後山處,南弋未去拜訪。南弋記得她最後見夫子的時候,夫子的意思是她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上了玉鳴山,南弋直接去了清風堂,只是走到附近,她卻有些害怕面對師父和師兄,還有福安。
能夠再見面固然是歡喜的,只是近鄉情更怯,待到分別的時候,恐怕又是一場傷心。
南弋整理了一番衣裳,輕腳走進清風堂,卻覺得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化,恍如隔日。
茶桌上放了些紙,南弋走過去,這才發現這些都是抄寫的文章。
看著字跡,是福安的。只不過,他如今的字,比起以前,可是要好上幾倍。
“那老頭子煩死人啦!討厭討厭!又讓我跑腿!還不給我丹藥!”
南弋遠遠的便聽見熟悉的聲音,罵罵咧咧地靠近。
除了福安還能是誰。
南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含笑地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人。
由於體質特殊,一年未見,福安還是那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