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福安身後揹著一個草簍子,似乎還未發現清風堂裡已經站了一個人。
待到他走進,這才發現一個許久未見的人正笑著看著他。
不知為什麼,福安胸膛裡面立馬湧出許多委屈的情緒來,雙眼立馬紅了起來。
“……姐姐!”他顧不得放下身後的草簍,向著南弋所在的方向大步跑了過去。
福安緊緊抱著南弋的腰,抓著她的衣服,把頭埋著。
“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福安等你很久了……”
南弋瞧著面前的人說哭就要哭的架勢,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南弋話剛說完,福安便放聲哭了起來。
要說只是哭還不打緊,關鍵是一邊哭還一邊和南弋抱怨。
“姐姐,你不知道那老頭子對我有多壞!讓我學這個學那個!不學完沒有丹藥吃!每天晨起鍛鍊背書,白天還要給他幹活~我一個孩子可太可憐了!……”
哭到最後福安打上了嗝,倒是不哭了。
南弋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該同情,只好轉移話題:“師父和師兄呢?”
福安抹了把鼻涕,“……鶴大哥陪著谷大哥去整理庫房的東西去了,老頭子這時候還在丹房……壞了,他讓我回來給他拿草藥的!”
說著,福安風風火火地衝進院子裡,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嘴裡還不忘對她說:“姐姐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我把東西送過去告訴老頭一聲你一定要等我啊……”
南弋:……
南弋聽見福安的聲音越來越遠,倒是撫額,有些無奈。
福安這性子,恐怕是隨了她家師父……
果然沒多久,福安、她家師父、她家師兄帶著谷塵都來了清風堂。
於是,一時間場面也一發不可控制。
其中最不受控制的,自然是她家師父和福安兩個一老一小。
“我的乖徒兒呦,你怎麼才回來……”
“你不在的日子你不知道我老頭子有多無趣哦……”
“一個個大的小的都不讓我省心……”
南弋苦笑,一邊安慰師父一邊看向師兄鶴驚寒。
鶴驚寒頗為同情的看著南弋,表示無能為力。
“乖徒弟,你怎麼回來了?可是他讓你回來的?”
“盛京缺一些備用丹藥,我自請領命,這才有機會回來。”
“是這樣啊,那你還是要離開麼?要多久?”
南弋搖搖頭,“只有等到所缺丹藥全都補齊,我才能回去覆命。”
藥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樣啊……”
南弋總覺得她家師父這神情,有些不懷好意。
事實上,果然如此。
取藥的清單送至了無藥樓,那無藥樓的管事把未能補齊的丹藥都列了清楚送來了玉鳴山,指望讓玉鳴山來添上。
藥王拿到清單,不慌不忙,拖著時間。
南弋知道藥王自然是為了她。
只要東西未能補齊,自然是隻能留在子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