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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遲橫劍指著對面的人,那人憋紅了臉,不甘心道:“我認輸!”
判官宣佈結果,給清元門添了一筆。
慕修然勾唇,“他倒是有進步。”
南弋轉過頭,問著慕修然:“大哥,方才那是何人?”
慕修然一笑,細心給南弋說著:“他叫姜遲,自小就是劍修,是劍修門裡的老五。”
姜遲……南弋在心裡記下這個人的名字。
慕修然將身體微微斜過去,有些慵懶:“念念方才看了一局,覺得如何?”
南弋思索了一下,壓下心底的真實想法,簡單道:“各家有各家的長處。”
慕修然朗聲笑著,眼眸含笑,多了些少年氣。
“以後你若是閒著,可以去找找劍修門裡的長老,要說起來,我也想見識一下念念的劍法到底如何。”
“一般,一般。”
慕清絕注意到旁邊的慕修然一直同南弋說著話,心情好了幾分,想著這兄妹倆的關係處得倒是不錯,讓他也放心了不少。
南弋總覺得背後有道視線朝著這邊看,方才她沒好意思轉身,眼下她微微轉過頭,瞥見了不遠處高樓上站著一個女子。
是姬玥。
南弋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心裡沒多想什麼。
“五師兄辛苦了!首戰告捷!方才師兄可真是勇猛厲害,一招掃千軍的氣勢打得那越陽宗的人節節敗退呢!”林初白遞過來一個水囊。
姜遲猛地灌了一口水,微微啞著嗓子:“你拉倒吧!拍馬屁都睜眼說瞎話。”
周若繁噗嗤一笑,拍拍林初白的肩膀:“師弟,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可愛。”
林初白避開周若繁的手,朝著陸停雲道:“二師兄,五師兄又罵我!”
陸停雲聽著這幾人嘰嘰喳喳,不禁覺得腦仁又疼了:“你們仨再廢話……以後別想吃桂滿樓的酥油鴨。”
這話一出,方才三人乖乖閉嘴。
褚和看著姜遲,微微蹙眉:“劍招有些笨重,以後每日清晨多加兩擔水。”
姜遲抹了一把汗,應道:“是,大師兄。”
褚和看著陸停雲,“你對越陽宗的時候,記得不要硬碰硬,你左腳受過傷,切莫用‘塵起無坤’的劍招。”
“大師兄放心,我自然都曉得的。”陸停雲點頭道。
周若繁微微嘆了口氣:“只可惜三師兄四師兄不在,也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回來。”
林初白摸著下巴:“上次四師兄來信不是說還在西邊那什麼巳水城麼?”
褚和打斷他們的話,“行了,接下來好好看著,回去給我一人寫一篇心得。”
“不是吧,師兄……”
“今天大比還要寫心得啊?”
“唉……”
後來的清元門又與其他門派和散修對了三局,一局為鞭,兩局為劍,贏了兩場,輸了一場。
南弋看得久了,只覺得口乾舌燥,抬手端起手邊的茶盞,用溫熱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朝著朔風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人已經不在原地。
她在人群裡搜索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