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之處,更能發現端倪。
朔風的反應格外鎮定,有些驚訝道:“何時的事,我倒是不知。我這幾日只去了劍客堂,瓦舍倒是少去。”
再正常不過的反應和回答,可依舊讓南弋覺得奇怪。
朔風特意強調自己沒有去城西瓦舍。
“那便好。對了,你的茶館生意還做麼?”她又問。
朔風察覺出南弋今日的話有些多。自從到了盛京,她很少這樣過問他的事。
可南弋到底是真的關心他,還是她……發現了什麼?
南弋之前問他為什麼出現在容家驛站的茶館裡,便是說明她已經發現了他這幾日的蹤跡,或許也感到些許異常。
還好,他提前做了準備。
“見你不高興,便不去了。”朔風淺淺笑道,眼神卻落在南弋細長的手上。
此時此刻,她的指腹緊貼著他溫熱的經脈。
只是如此的接觸,便能讓他滿足,卻又……不滿足。
方才南弋在門外敲門時,他便已經知道是她。不出聲,是為了誘她主動進來。若是她要離開,他才會出聲挽留。
他想要南弋主動走進他的世界,感受和他有關的一切。
人心生欲,抑之何難。
從前他可以同南弋雲遊天下,策馬相伴,隱姓埋名平淡地生活著。可如今,南弋的身邊眼中都不再是他,更多了其他一些礙眼又該死的人同他爭南弋的喜歡。
*
南弋收回手,聞見房中沉香的氣息依舊濃烈,可那隱隱的藥香到底是什麼?
“身體無礙。我待會兒讓人送來兩瓶藥給你,每三日服用便可。你這幾日練劍越發地多,這些藥須得服用。”南弋特意強調。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他湊近一些,不經意間露出精緻的鎖骨來。
南弋掩藏好袖子裡的藥瓶,輕抬眼眸深深看了朔風一眼。
“這幾日盛京不太平,昨日你不在客棧,有人膽敢在門口行暗殺之事,傷了容家爵爺。”
朔風意外道:“未曾聽旁人提起,我還當真不知。”
“膽敢在我的地盤行刺,著實猖狂。我讓羽麟衛立馬抓人,發現了幾處可疑的線索,藉此線索想必府衙官差不日便能破案。”
“是麼?”朔風聲音若有若無。
南弋道:“你且注意些安全,這幾日我也沒空回來。”
一聲輕笑,朔風眼眸微挑,“南弋,你只管做你的事,總歸我會等著你回來的。”
她總歸會回來的,朔風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