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情緒突然有點低沉:“十歲那年,去山上採山貨,不知道是碰到什麼毒草毒花了,沒過多久就成了這樣。”
她輕嘆了一聲,“這幾年也看過不少的醫師,都說沒辦法。阿孃說了,再攢點錢,我們就去安都看最好的醫師,一定會治好的!”
安都?南弋這才想起來,安都是祁蘭國的國都。
三人腿腳很快就到了鎮上,還好趕上了集市。阿花全程都在指揮朔風乾活,自己則磨刀霍霍準備開張。
而南弋則是在……
“新鮮的豬肉賣嘞!阿花家新鮮的豬肉嘞!”
朔風看著南弋在前面賣力吆喝著,不禁噗嗤一笑。
如今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會讓他想起曾經在黑夜裡瘋狂殺人的場景。
或許她就應該這般好好活在俗世的煙火氣息裡,遠離那些腥風血雨的追殺。
“阿花姐,哪來的兩個俊俏公子替你賣豬肉啊?”隔壁賣菜的攤販打趣道。
阿花啐了他一口,“姑奶奶的遠房表弟今兒來看我!你們都客氣些!”
說著,拿著砍刀剁下來一塊豬肉。
南弋見狀,眉頭一皺默默站得遠了些。
三人在晌午之前收了攤子,南弋卻說要去藥材店看看。
阿花道:“那你們去,我去隔壁買點菜帶回去。今兒賺錢了,家裡要採買好些東西。”
小鎮上的人不多,南弋和朔風只找到兩家不大的藥材店。
朔風站在南弋身側,不解地問道:“為何要來這裡?”
南弋理了理衣袖,捂著自己的小錢袋子:“找點現成的藥材,給你治療身體用的。”
朔風有些許的驚訝,他低頭看著南弋:“給我?”
“說要給你打通經脈解毒的,這一拖再拖,眼下不如先住下來,正好給你把毒解了,免得夜長夢多。”
“這解了毒,你才能做一個身體倍兒棒的陽光好青年吶!”南弋欣慰點點頭。
朔風聽著南弋的話,只感覺到一陣暖流慢慢從心底流過,溫暖他的心房。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他。
南弋大步走進藥材店,見朔風有些呆愣站在原地,回頭笑著朝他招招手。
朔風握緊了手心,笑著跟上南弋。
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要抓緊眼前的人,再也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