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水中央涼亭內,一白衣男子和一絳紫色衣裳的女子對坐,執子對弈。
淺青色紗幕隨風微微飄動,水塘裡的那些魚兒時不時浮出水面吐個泡泡。
“殿下,我輸了。”
君燁放下手中的白子,“承讓。 ”
葉思莞一笑:“殿下的棋藝高超,思莞今日領教了。”
君燁看著黑白子擺滿的棋盤,驟然間聽得林中一聲鳥鳴。
“早聽聞葉縣主的詩詞之才,享譽京城。芒種之夜,葉縣主當場所做之詩,可謂是百家可聞,人人皆知。不曾想,葉縣主的棋術亦超凡出眾。”
“殿下謬讚。”葉思莞起身,對著君燁行了禮,“此棋局已破,天色將晚,思莞這便告辭。”
葉思莞帶著婢女離開,這林中又恢復了幽幽寂靜。
君燁起身走到欄杆之前,看著雲青將雨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梟無聲落地,出現在了君燁身後。
“主子,張府沒查到線索,留了一批人在莫桑。”
“當初那幾人做得倒是乾淨。”君燁隨手輕輕敲打著欄杆。
“主子,這葉府嫡女……須得提防。”
君燁看著無波之水,像極了這盛京表面的繁華之景。
葉家手中的軍隊大權是他那好父親親自給的,整整兩萬大軍,精兵五千。有如此的軍力,這葉將軍可真是他那父親的好幫手。
這麼多年,從皇子到聖上,葉家一直忠心耿耿。只是,如今看來,那葉將軍葉遠到底是個為自己圖謀的人。
聽雨樓眾多棋局,那葉家嫡女葉思莞單單連破他的。
也是霍霆多事,偏偏要把他的棋局擺在最前面。
連破三局,就要對局。
不過,和他對局的到底是葉家嫡女還是整個葉家,這倒是讓人尋味。
最終被派往盛京的五人裡,有南弋和燕無歸。
南弋聽著夜煞和玄溟的命令,聽來聽去無非還是忠誠二字。
這子霄谷背後的主子是個男人,至於這個男人到底是何身份,玄溟並未說。
之前,她聽藥王說起過這個男人,只知他年歲不大,二十多歲。
在如此的年紀就能建立子霄谷這般龐大勢力,此人不可小覷。
即便現在不知道那個主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可到了盛京,一切自然明瞭。
她被外派出谷做事,是在她意料之中。畢竟,即便沒有藥王徒弟的身份,以她在影衛樓所有人中訓練和考核的表現來看,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燕無歸也同她一起被外派出去了。
如此看來,暗夜閣最近也要有些動靜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阿落和沈景遙便被點名去了暗夜閣。
阿落回來後,告訴南弋,自己一個月之後要被派出谷去南方。同去的,還有沈景遙。
“那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