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這剛和鶴驚寒說完話,藥王便拉著福安哭啼啼地走了過來。
“行了師父。您呢就好好待在玉鳴山,有空煉煉丹,種種藥,看著福安的課業。您就當我去下山歷練了,過不了多久,您這小徒弟就又會回來啦!”
“姐姐……”福安紅著眼睛。
“我給你留了一箱子的藥劑,都在我藥庫裡。裡面的東西都是留給你的。一天一顆,三天一瓶,你要是再多吃……我也管不到你了。”
南弋說了這麼多話,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師兄,我院子裡的那兩個侍從,你可以安排他們去別的地方做事。畢竟,我這一年半載的也回不來。”
“我會安排的。你放心。”
出了玉鳴山的時候,南弋倒是帶著一堆東西。
師兄和師父塞的私房錢,各種各樣的丹藥毒藥,還有剛給她做的衣裳,路上的吃食……
南弋無奈,這些東西,哪裡都能帶的走啊……
臨走之前,南弋看著師兄和谷塵站在一起,一青一黑的衣角互相覆蓋,長風而過的時候,兩人衣袂飄揚。
南弋看著身姿挺拔,容貌出眾的兩人,不禁心中感慨萬千。
她拉著鶴驚寒到一邊,看著不遠處的谷塵。
“只是還有些話。我想了許久,還是打算與師兄說。”
“師妹想要說什麼?”
南弋糾結了些許,還是道:“我雖未經歷過情愛,可還是知道有些事有些人,遇見即是緣分。這世間的情愛,本身就是你情我願,無分男女。”
南弋看向鶴驚寒因為驚訝而有所觸動的目光,微微笑著說道:“所以師兄,我希望你能夠勇敢去追尋屬於自己的愛情,遇見了對的人委實是一件難得事。谷大哥他很好,你們都很好。希望下一次再見的時候,你們能夠終成眷屬,師兄也能夠……得償所願。”
鶴驚寒嘆了口氣,無奈道:“果然,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師兄你這麼直白承認不太好吧?
鶴驚寒拍了拍南弋的頭,笑著道:“放心,師兄我已經在努力了。下次你回來……記得說聲恭喜。”
南弋:!!!!!
她是真的要替師兄煉製補腎的丹藥了。
她又想著,師父他老人家看見自己身邊的兩個小夥子突然……
師父身體應該可以扛得住罷?
經過夫子處的時候,南弋看了一眼,卻還是獨自離開。其實,她在回玉鳴山之前,她去過夫子的竹舍,想再見一見夫子。
只是……
“你回去吧。夫子說了不會見你。你以後,也不必再來了。”古影冷冷看著她。
夫子不見她,她不知是何原因。
“勞煩古大人替我傳個話,告訴夫子,莫十九此去不知歸期,望夫子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