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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頭算賬的葉思敏又聽得夥計來報了一聲:“老闆,貴賓三號包間那位爺剛又點了兩壺酒。”
“又兩壺?”葉思敏嘖了一聲,“光喝酒不吃菜,上來咣咣一壺酒,這小夥子挺能啊!”
“誰說不是呢,能在咱們好再來這般點酒的人,的確挺能。”那夥計接著道。
喝的不是酒,那是錢吶!
葉思敏抬頭往樓上瞧了瞧,著實沒想明白為什麼那北疆容爵爺在團圓節能來好再來酒樓給自己灌酒。
有故事!
有八卦!
如今盛京城都知道慕少主和容爵爺情誼非常,慕少主卻又成了太子的太子妃。好巧不巧,那日她作為吃瓜群眾目睹了一線戰況,掌握了一手情報。
三個字足以概括那日刺激的場面——修羅場。
葉思敏清楚記得,那日南弋都沒有把控住三人行的修羅場,偷偷跳窗跑了,連個照面都沒打。
說出去誰信吶!
“吩咐後廚送兩個……三個小菜,別的什麼也別說,放下東西就出來。”
按照話本子裡的設定,安慰一下深情男二總是沒錯的。
“老闆,你人還怪好的嘞。”
“吼呦,你這小嘴也怪甜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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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擢這兩日寸步未離,一直跟著容潯,生怕一不留神出了什麼事。
一人飲酒醉,這還是頭一回。
以前他總覺得自家爵爺從記事起就一直在軍營裡頭,身邊除了男人還是男人,對男女情愛之事應該一竅不通,看著也甚是讓人擔憂。
可符擢沒想到,容潯一開了竅就像是草原上脫了韁的野馬——馳騁得轟轟烈烈。不過這情愛之事,甜蜜時勝似人間天堂,痛苦時不亞於尖刀剜心。
其痛得深入骨髓的,是……愛而不得。
“頭兒,你說爵爺這麼喝……會不會出事?”符擢旁邊的一個侍衛猶豫著開口。
“出啥事?咱們爵爺喝這點酒怕什麼?”
容潯的酒量一向很好,喝北疆最烈的酒都能不帶停地喝兩壇。
那侍衛解釋道:“我怕這麼喝下去,咱們帶的錢……不夠啊。”
符擢:“……”
有道理。
“頭兒,你看要不要勸勸……”
“爵爺心底不爽快,那便醉個痛快。咱們吶都幫不上忙。或許醉一場心裡還能好受些。”
那侍衛湊近了些,“爵爺這是為情所困,光喝酒不頂用啊。”
符擢斥責了一聲,“沒事別多嘴,誰和你說爵爺這是為情所困了?”
侍衛一愣,這不明擺著的事麼?還需要聽別人說?
“屬下有一個哥哥,我哥當年差點沒娶到我大嫂的時候,就是這般一人醉酒,心痛難忍。”
符擢聽後來了個想法,湊近了一些低聲問了一句,“你哥後來怎麼娶到你嫂子的?”
那侍衛狐疑看了一眼:“頭兒,你怎麼也嚼舌根了?”
“別廢話,快說!”
“……死纏爛打。”
其實是不要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