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符擢皺著眉頭,臉色越發怪異。
死纏爛打?爵爺怎麼能不顧身份對一個姑娘這般做?那不行!那肯定不行!
不過……眼下爵爺好像連死纏爛打這一招都用不上了。
如果真纏著慕少主,那太子肯定要來揍人,這捱揍的可是爵爺。
“頭兒,咱們爵爺喜歡姑娘就去追唄!就憑爵爺這一腔深情,哪裡還需死纏爛打啊?就算對方是個牆角,那也得挖過來!”
符擢無言白了他一眼,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來罵他。
今天就不該帶這人出來。
“你懂什麼?”
那侍衛興奮點頭,“頭兒,我懂!去年我娶親,我有夫人!”
“……你還是閉嘴吧。”
“頭兒,我嘴笨說不明白。可是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要去勇敢追求麼?為什麼要顧慮那麼多?”
為什麼?
符擢看向那緊閉的房門,沉沉道:“情愛之事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爵爺需要顧慮需要承擔的,有太多太多。”
他此生都要護著整個容家和北疆,考慮所有北疆百姓的生計未來,還要防範外敵,提防盛京。
特殊的身份註定了他們的爵爺擺脫不了自己的責任,也無法自由去做出一些選擇。
這本身就是失去。
北疆容氏之名,能夠給他尊貴的身份,可北疆又何嘗不是一座畫地為牢的巨大牢籠。如今這座籠子,已經重重且重重加在容潯身上。
“除了爵爺自己之外,周圍更多的人都是在反對他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甚至加以阻止。”
一個是統領北疆的未來主人,一個是勢力龐大的宗門少主。
侯爺夫人為了北疆形勢考慮而不同意,盛京忌憚北疆的軍力根本不會贊成,而那太子殿下更是一直將爵爺視為眼中釘。
這條路又如何能走下去。
沒多久,一個容家侍衛尋了過來,稟報了一件緊要的事。
“頭兒,發現那人蹤跡了。城門口附近盯著的人來報,半個時辰前那人獨自出了城。”
今日爵爺一早下令要找之前刺殺他的人,將模樣打扮全都描述了出來,沒想到此人竟然和城西瓦舍殺人者是同一人!
符擢有些疑惑,“獨自出城?模樣打扮都對得上?”
“是,報消息的再三確認,眼下也已經跟著出城了。”
可符擢還是懷疑這個消息是否真實。
如今城西瓦舍失火殺人之事鬧得沸沸揚揚,連帶司理部都在徹查比案,金吾衛巡城軍都在城中四處捉拿此人。若是模樣打扮能被他們的人認出來,那金吾衛們豈能認不出來?更何況,此人眼下還能順利出城?
委實處處蹊蹺。
可這件事還是須得確認,怕生出什麼萬一的可能。
符擢安排那侍衛守著門口,讓其等回了驛站再將此事稟報給爵爺。而他自己連忙離開了好再來,帶著幾個侍衛立刻出了城。
只是符擢沒想到,等著他們的實際上是旁人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