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眸色幽深,盯著面色依舊平靜的君睿。傳言之事,是溫辭後來才發現與寧王府有關。只是那時候他已經讓乞丐四處傳播流言,這才替寧王府掩蓋了事實。
君睿神色未變,反而輕笑出聲,戲謔道:“空口無憑,無憑無據的話……誰又能信呢?”
一旁的季江冷冷盯著溫辭,眼中生了殺意。
“寧王殿下又怎知……真的無憑無據?”溫辭陰惻道:“或者說,寧王殿下能篤定已經將痕跡徹底抹殺了麼?”
“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提醒……容家說不定已經懷疑到了寧王府的頭上,遲早……”
君睿眸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動了手腳?”
“王爺……還真是聰明。”溫辭忽然笑了笑。
下一刻,一杯溫熱的茶盞便朝著溫辭的臉快速砸了過去。而溫辭似有預料一般躲了過去,瓷盞脆響,碎落滿地。
“不過是一些蛛絲馬跡而已,又算不得真,王爺何必動怒呢。”
君睿幽幽道:“本王……可以要你的命。”
季江已然拔劍。
“殺我?”溫辭輕笑,“你當然可以殺我。不過,你今日殺我,明日我手裡的證據一定會送到容家驛站,還有……煜王府。”
“你威脅本王?”
溫辭微微抬著下巴,眼底多了些瘋狂,“我說了,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今日,我只是想來談個合作。”
君睿抬手示意季江退下,終於正眼看著面前的人,心底寒意越發厚了幾分。
不過是條芻狗而已,也配同他談條件。
“你我之圖,何來一樣?”君睿道。
溫辭半是垂眸,整張臉籠罩著一層陰影。
“容家反叛流言,你本為推手,暗中操縱,欲圖加禍。”
“煜王奪你之位,削你之勢,置張家於死地,罪名加身。”
“敢問寧王爺,容家和煜王府,不都是你之所圖麼?”
敵人的敵人,自然可以合作圖謀。
君睿眸色漸沉,微微眯著眼睛盯著溫辭。
這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隻身一人來寧王府同他談條件,以容家之事威脅他。可這人不僅想弄死容家,還敢盯上……煜王府。
惡狗護食,此人若真是對那位慕少主偏執妄想,那可真是……送上門來的殺人刀。
容家和煜王府,他一個都沒打算放過。這人說的不錯,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你想怎麼合作?你能幫本王做什麼?”
溫辭上前一步,神色微微猙獰。
“我需要……幾個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