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天夜裡,寧王府來了一位……連君睿都沒想到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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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睿看著來人一身黑衣斗篷,斗篷之下面具遮面。
季江方才來報,此人手裡有容家軍的腰牌。
容家……
他但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容家人。
“怎麼閣下登門見本王,連個真容都不露麼?”君睿眸色夾著冷意道。
此刻季江按劍守在一旁,盯著這陌生的來客。
一雙微微蒼白的手摘下斗篷和麵具,一支木簪束髮,而面具之下的容貌卻印證了君睿心裡原本的猜測。
他勾唇輕笑,從上至下將這人打量個遍,眼中略帶些嘲諷。
這位不是慕少主身邊那條……會咬人的狗麼。
那容家軍腰牌,還是他給這人的。一同給的,還有御林軍的腰牌。
不過都是假的玩意兒,想要弄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人拿了他給的東西,辦的事卻沒讓他滿意。
容家沒死成,火還燒到自己身上了。前幾日瓦舍大火可死了不少乞丐,司理部接手此案或許有君燁授意。而這些乞丐若是查起來,不知會不會扯出容家流言一事。
不過這些,可都與他沒有關係。
眼下能威脅到寧王府的那些人……可都死了。死人的嘴,吐不出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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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色茶盞輕響,君睿漫不經心地道:“你不在慕少主身邊好好待著,來本王府上……有何貴幹吶?”
暗黃的燭光將溫辭的背影拉得很長,他的眼眸中漆黑一片,深藏著淡淡的殺意。
“幫你。”他只說出這兩個字。
君睿忽然停手,茶盞兀地清脆一響徹底回了原位。他幽幽抬眸,神色戒備,似乎在確認自己方才聽到的話。
君睿勾唇嗤笑一聲,“本王有什麼地方……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幫?”
不過是一條會咬人的狗而已。
溫辭眼底一片陰鷙,“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君睿來了興趣,看著神色狠戾的這人,他很好奇,慕少主怎麼養了這樣的人在身邊。
一個奴僕而已,竟然暗中對容家下手,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不過此人若是真對自己的主子心存妄念,如今慕少主成了太子妃,難不成……
這人還要對君燁下手麼?
君睿抬眸看向他,“那你說說,本王想要什麼?”
溫辭眼神含著陰翳,俊秀的眉目顯得有些凌厲兇狠。
“我們應該有同一個目的,不是麼?”
他微微勾起薄唇,睫毛落下一層陰影,語氣淡淡道:“其實容家傳言,起初是你派人傳出去。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將傳言鬧大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