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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然看著朔風微微失神的樣子,心裡越發篤定他絕對有問題。
只可惜,那黑衣人太過於警覺,羽麟衛跟丟了。
“聽說你這名字還是念念起的。只是本少主有一件事尚且不明白,我是該叫你朔風呢,還是該叫你……溫辭。”
慕修然冷眼抬眸看著面前的人,語氣不善,帶著諷刺的意味。
溫辭,安都三品尚書長子,棄養在外多年。
羽麟衛雖然跟丟黑衣人,但朔風和黑衣人會面的酒樓裡可到處是羽麟衛佈下的眼線。羽麟衛聽到他們談話裡說到“安都溫家”。
清元門想查一個人,那還不容易。
“不過本少主還知道了些溫家有關的事,甚是有趣。等念念回來,我可要好好給她講講。”
慕修然話音剛落,便察覺到面前的朔風殺意四溢,畢露無疑。
朔風死死攥住衣衫,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緒快要把他吞沒。
過去他做了什麼他清楚不過,如果慕修然真的查出來……
不,他不能讓南弋知道。否則……否則南弋不會再讓他待在她身邊的!
“慕少主,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慕修然搖著手裡的白瓷玉骨扇,“溫公子,這聰明可不要被聰明誤。”他瞥了一眼朔風的胳膊:“溫公子當初自殘胳膊的苦肉計……念念那麼聰明,她怎麼會不知道。”
“我是念念唯一的親兄長,不知溫公子何來的自信……想同我爭念念的偏愛。”
慕修然慢慢起身,眸色冷淡,居高臨下看著朔風:“本少主給你兩條路,要麼老實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安安分分。要麼……本少主不介意花些手段送你走。”
敢算計到他和念念的頭上,還真當他這個少主是白當這麼多年麼。
朔風黑眸陰沉,聽著慕修然一字一句對自己的威脅,他直直對上慕修然的視線,雙方之間風雲暗起。
“勞煩慕少主操心,我一定……本本分分。”
慕修然微微摩挲著手裡的玉骨扇,走到朔風面前,俯身低聲道:“念念她,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你。因為……你配不上。”
話音剛收的一瞬間,只見慕修然手執玉骨扇,近處的粗樹幹剎那間被斬成兩段,沉沉砸在地上。
慕修然走後,朔風靜靜坐了許久,茶水早已經冷透。
遠處山腳下的清元鎮綿延不絕,熱鬧非凡。可這麼熱鬧的地方,沒有一處是他的歸處。
他就只有南弋了。
朔風緊閉上眼睛,深深壓住心裡的怒氣和不甘,抬手狠狠捶在石桌上,頓時石桌上的茶杯紛紛碎裂,石桌被砸開裂紋,茶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