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會煉丹?!”江渡滿是震驚,兩個大步便要湊上來,被慕修然眼疾手快拎住後領。
“略知一二,才疏學淺。”
南弋覺得她對自己的評價……甚是謙虛。師父師兄一向謙虛,她也應該更謙虛才是。
江渡轉頭對慕修然道:“你到底是從哪裡挖出這麼個人才!”
慕修然一笑,心裡倒是有些自豪起來。
“走吧,或許可以趕得上晚飯。”他朝著南弋笑著道。
慕修然又轉頭看著江渡,頗為嫌棄,“你不用跟過來,該幹嘛幹嘛去。”
江渡:吼呦?你給我整變臉是吧?
*
去拂露殿的路上,他們卻遇見一個人。
冷不丁的,那人半膝跪下,對著南弋恭敬行禮,“拜見小姐。”
南弋驚了一下,看向慕修然。
這人衣著不凡,腰間掛著一塊玄色令牌,眼睛狹長,身材高挑,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是寧衡,掌管清元門內大小事務。他知道你的身份。”
“請,請起。”南弋著實被嚇了一跳。
一旁的慕修然開口道:“你以後若是需要什麼想讓人辦什麼事,只管找他便是。論年歲他與我差不多,你叫他寧大哥就不錯。”
南弋點點頭,心想著這叫寧衡的人看來與慕修然的關係很好的樣子。
“我先去一趟母親那裡,你若是找我有事,且晚上再來。”慕修然對著寧衡道。
“好。”
寧衡走後,南弋這才開口問:“大哥,方才……”
慕修然知道南弋想問什麼,慢慢道:“寧衡比我大兩個月,與我同歲。當年父親在外遊歷,結交了一位摯友。不料後來,父親的那位朋友被仇家追殺,滅了滿門。
寧衡死裡逃生,帶著他父親給的信物來到清元門。父親聽說了寧衡一家的遭遇,替寧衡報了仇。
那個時候寧衡才八歲,硬是跟著父親尋上仇家,提刀親手斷了那人的命。自從那之後,寧衡他便一直寡言少語,大抵是少年經歷的緣故。你不知道,他還有一個五歲的妹妹,也死在那場屠殺之中。”
慕修然嘆口氣,“後來父親想收他為義子,可寧衡拒絕了。從小到大,他同我一同習武一同遊歷,父親對我們二人的教導同樣嚴格。
他很聰明也很勤奮,在武功上總是喜歡和我一爭高下。他從十七歲就開始學習清元門事務,這門內上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
那日晚宴,其實他也在一旁看著。你別看他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他的心思也好猜得很。”
南弋聽著慕修然的話,默默點了點頭。
“更重要的是,寧衡他……曾經救過我的命。”慕修然輕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