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門的仇家自然不少,有一次我和寧衡一起外出辦事,對方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派人追殺。他替我捱了兩刀受了一劍,差點就死在荒野,嘴裡說的卻是讓我快點逃。”
慕修然深深看著南弋,“要真說起來,你也該叫他一聲大哥。”
南弋點點頭,道:“長曦明白了。”
“清元門的仇家很多嗎?”
慕修然一笑,“若是從前,清元門的仇家倒是不少,如今清元門越發強盛,他們自然不敢招惹。就算是有,這也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更何況,咱們清元慕家和當今皇族姬氏也有不少的關係。”
“皇族?”南弋一愣,倒是沒有想過。
姬氏?那不就是她孃親的姓氏嗎?
“我倒是忘記告訴你,我們的母親是當今聖上的義妹,也就是當朝長公主——懷敬公主。”
“所以……”南弋滿是震驚,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的孃親還是個公主?
慕修然摸了摸南弋的頭,見她頗為驚訝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所以你的親戚們,各個尊貴也都不好惹。”
*
兩人終於來到拂露殿,只見慕清絕陪著姬芙在院子裡散步,二人有說有笑。
“念念過來。”姬芙招招手。
慕清絕很自覺地退在一旁,同慕修然站在一起。
慕修然:爹,你的地位大不如從前了。
慕清絕:兒子,你閉嘴的話也是可以的。
“孃親今日身體如何?”
“你若是天天這樣陪著我,我的身體自然好得不得了。”姬芙挽著南弋的胳膊,一臉高興道。
這些日子南弋大概也摸清楚了姬芙的性子,也知道她有時候喜歡撒嬌,說話也不會拘束顧忌。
“長曦今日想給孃親一樣東西,希望孃親喜歡。”
姬芙來了興趣,有些驚喜,“是什麼?”
“是丹藥。”
姬芙詫異非常,不可置信:“丹藥?”
一旁的慕清絕看向慕修然,似乎在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
慕修然出聲道:“母親,前幾日長曦和我說想要一些藥材,用來治療您的心疾。這丹藥,是長曦在我的院子裡親自為您煉製的。”
“念念,你竟然會煉丹之術?!”姬芙驚詫。
南弋笑笑,“女兒,的確會煉丹。”
而且會的還不少。
“孃親不如先吃了這丹藥,我再把過去之事講給您和父親、大哥聽。”
話到嘴邊,南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許是時光漫長,她的種種經歷,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用話語全部講述出來。
可是回憶一旦湧出來,南弋這才發現,這過去的種種,皆是歷歷在目,也是彈指一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