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考核,不論結果如何,皆取作答內容較為完備的前十位。
此十位將會進入下一輪考核。若有異議,可以提出。”
眾人聽後皆默不作聲,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應對。
南弋看著周圍高掛的白幕,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
“若無異議,那麼此次考核,正式開始。”鶴驚寒對著侍從道:“放幕,點香。”
而場內白幕另一側,夜煞吩咐下去的桌硯紙筆四十二人份,也已經備好。
只聽得鶴驚寒話閉,幾位侍從分別同時放下四面白幕,一時間各種草藥的圖案和文字出現了在眾人面前。
眾人見考核開始,紛紛散開走到不同的白幕前,立刻開始背誦記憶著。
“走了!”南弋扔下一句話,便挑了個方向走到那白幕前。
剩下兩人也很有默契地立刻走向了不同的位置。
剛開始,眾人還是十分有耐心的挨個記憶,一個白幕背完之後才走到下一個。
慢慢地,有些人面對各種各樣藥效不同地草藥變得有些急躁起來,更有甚者在不同的白幕前不停走動著。
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極少數的人已經放棄,而大多數人還在努力記憶背誦著,更有甚者已經開口朗聲背誦。
“時間到!”侍從宣佈考核結束,立刻收起了四面白幕。
而南弋這時候也剛剛記憶完最後一面白幕上的最後一種草藥。
侍從接著道:“每人去往右側各自作答。”
南弋聞言,也不逗留,隨便選了一張空著的桌子盤腿坐下開始默寫。
一炷香之內背完六十種草藥不同的味道藥理藥性,不僅是那時間緊迫,而且每種草藥其後標註的內容長短不一,字數不少,要完全記憶下來,確實不易。
鶴驚寒在靜靜作答的眾人之間慢慢走著,低下頭看了身邊人的作答情況,微微笑著搖頭。
南弋默默把心裡所記下的東西挨個快速寫到紙上,寫了一半看到墨水不夠,順便磨了幾下墨。
等到南弋終於寫完,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廢了。
“時間到!停止作答!”
幾位侍從挨個將每個人桌子上的作答紙張迅速收了起來。
那青衣男子開口道:“接下來半個時辰大家可以在場內自行走動,半個時辰之後將會公佈前十位的名單。”
說完,南弋便看見他帶著拿著滿滿都是紙張的侍從離開了。
南弋找到阿落和清逸,三人在場內毫無方向溜達著,為的就是舒緩舒緩各自麻了許久的腿。
清逸搖頭哀嘆著:“我恐怕是浪費了萬事樓的墨水和紙張了。”
南弋:“......”這你讓我怎麼接話?
她扯開話題:“玉鳴山來的穿著竹青色衣裳的那個男人是誰?”
阿落和清逸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南弋:“......”天不用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