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瞬間白了臉色:“……不吃不吃了,饅頭就挺好。”
重謬崖,那可是這子霄谷吃人的地方。
但凡是受罰進去的,那就是九死一生。都說那裡有上百種刑罰,樣樣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運氣好點的,能人不人鬼不鬼地留著一口氣在活著出來,可大部分都是運氣不那麼好的。
要麼上了生死臺,要麼成了那崖底下的花肥。
可是那生死臺,也不是那麼容易活著下來的。
南弋見他臉色白得慌,便也不再逗他。
“與你說笑呢,你可別當真。不過是偷吃嘛,也不至於去重謬崖。”南弋拍了拍他的肩膀,瞧見清逸仍舊沒緩過來。
“下次有肉,我分你點兒。”
瞧把孩子嚇的。
這時候另一邊,夜煞也已經見到玉鳴山的來客了。
“鶴大人,真是許久未見。”
其實夜煞知道見到了準沒好事。
鶴驚寒微微頷首,柔聲道:“夜煞大人看起來氣色很好。”
夜煞看著面前笑得溫柔過分的人,立刻沒了接話的興致。
“走吧,鶴大人。下面那些小的都還等著呢。”
鶴驚寒點了點頭,對著夜煞道:“有勞。”
夜煞不說話,心想著還不是你家那倒黴師父折騰我的。
南弋看見高臺上來人,立馬拉著清逸閉嘴。眾人看見有人來了便也立刻肅靜了下來。
“鶴大人,符合藥王要求的影衛,可全部都在這兒了。一共四十二個。您還需要什麼,儘管提出來便是。”
“多謝。”鶴驚寒微微點頭。
他走上前,對著眾人道:“在下便是今日的考官。來此便是要替藥王大人選拔藥童。此次選拔注重個人意願,嚴禁作弊。我會全程監督,以確保選拔公正公平。”
說完,鶴驚寒對著身後夜煞道:“勞煩大人派人為下面每個人準備桌硯紙筆。”
夜煞吩咐身後影衛:“快些去準備。”
接著,鶴驚寒對著自己帶過來的幾位侍從說道:“都把東西掛起來。”
“是。”
南弋只看見那位從玉鳴山來的人一身竹青色衣裳,衣飾簡單,一隻木簪束髮,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儒雅風流。
那人的臉,是個標準美男子的模樣。尤其是一身竹青色半舊衣裳,在一種影衛打扮的人裡,還真有些出淤泥不染的意思。
這人沒有說自己是何人,不過從玉鳴山來的,南弋猜想他身份定也是不低的。
南弋看見那人身後的幾位僕從圍著眾人,在四面掛起來像是白布一樣的東西。
那白布是捲起來束在高高的木杆子上面,也不知是什麼。
眾人見此場景,也有著和南弋同樣的疑問。
只聽得鶴驚寒解釋道:“今日的考核有兩個。此乃其一。
這四方白布之內,分別繪製著六十種草藥,並標註其味道藥理藥效等。此次考核便是要求各位在一炷香之內將白幕之上所有草藥的內容牢記於心,時間一到,要求在兩炷半香之內將草藥標註內容盡數寫於各自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