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早就做了殺人的準備。
君睿譏笑,劍指君燁,“本王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陣仗,原來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陰蟲。君燁,你區區這點人能有何用!自身都難保!”
夜梟站在君燁身側,目光一直死死盯在君睿身上。若是今晚主子下令殺人,此人當真是要第一個殺了。
“本太子的人,不過百人之數,殺你,足以。”
君燁緩緩抬手,談及無關緊要之事一般道:“容爵爺也一樣。”
話音剛落,身前的弓箭手半數對準了容潯,容家軍幾乎要衝上前來,嘔吼不止。連著容潯的馬兒都躁動不安,踢著馬蹄。
“容潯,你還等什麼!同本王一同殺了他!如今宮內御林軍都已調離城外,再不行動,一切都遲了!”君睿道。
容潯握緊韁繩,抬眸一直看著君燁。他厭惡那高高在上的俯視,也想不擇手段把那人拉下來。
當手中的彎刀被舉起的那一刻,無聲的對戰即將開始。
“容潯!停下!”
“容明淵!你給我停下!”
月華之下,一道紅衣身影如烈火一般策馬奔了過來。那道紅衣猝不及防闖入了很多人的視線,破開重重黑暗。
有的人眼中看到了鮮活明火,滿是希望,而有的人,卻是看著那道紅衣如火在心頭狠狠灼傷了一道傷疤。
很顯然,在這一刻,君燁成為了後者。
“容明淵!”
容潯只以為是幻聽,可當南弋的面容徹底闖入他的視線,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明淵,是他的字。
南弋勒馬,攔在容潯面前,終於懸著的心這才稍微放下些,沉沉喘著氣。
“容潯你瘋了嗎!我不管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現在立刻帶著人馬出宮!”
周圍的都是君燁手底下的影衛,影衛的實力如何她最清楚不過,殺人毫不手軟。能讓這些人出手殺人,想來君燁是根本沒有給在場的人留下生路。更何況,她最擔心的是君燁用毒。
影衛人數勝不過君睿和容潯兩人帶來的兵馬數量,想要徹底殺盡,唯有用毒。
“容潯,你聽到我的話了嗎?!”南弋見他沒有反應,低聲怒道。
“……你回去吧,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容潯移開視線,見君燁一直看向這裡,神色壓抑而又剋制,殺意更甚。
果然,君燁的確是想殺了他。
“今日還真是熱鬧,慕少主是來幫容爵爺的?”君睿在一旁道。
他譏笑看向君燁,“看來比起我那心狠手辣的大哥,慕少主更是喜歡容爵爺。”
“寧王殿下若是不說話,倒是能更聰明些。”南弋當場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