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我說是加左邊的藥材!切好的那株!哎呦,你愣著幹嘛呢?大白天做夢吶!”
秦老爺子用手裡的柺杖狠狠砸了下地,嘴邊的白鬍子差點被氣得飛起來。
恨鐵不成鋼啊!
“爺爺,你看我這次用的對不對......”三七說著,很有自信將一把磨好的藥材加進藥鍋裡。
南弋剛經過藥房,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了。
她有些好奇,湊過去伸頭聞一聞......嘔!怎麼這麼臭!
這藥房是在煉毒嗎?
南弋連忙來到朔風休息的房間,離開了是非之地,將剛熱好的藥放下。
朔風倒是沒想到南弋會來,臉上立刻有些欣喜。
“趁熱喝了吧,喝完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朔風微微挑眉,端著碗把藥給喝見了底,等著南弋開口。
“如你所見,我有仇家追殺。我並不是祁蘭國的人,而是從龍騰國來的。”
她輕笑一聲,看向一旁的朔風,“那日,我威脅你的話都是真的。以前我殺過不少人,日後你跟著我或許還會再遇上這樣的事。”
“一開始我讓你跟著,也有些私心和自己的考量。可如今我想再問你一遍,你可真的想好了要跟著我麼?”
只是南弋未曾想過,朔風會答地那般乾脆。
“我的名字是你給我的,以後我自然也是你的人。”
南弋輕笑,雙手抱胸看著他,“你可真是個怪人。不過,我喜歡你這性子。”
“你既然想跟著我,有些東西我暫時不告訴你,你也不要多問。日後有機會我會一一告訴你的。”
南弋走過去,拿出一顆丹藥,“吃了它。這個東西,會暫時壓制你體內的毒。”
百毒丹雖然有奇效,可對於朔風這種胎體之毒,不能全部化解,只能盡最大可能性壓制上一段日子,恢復他的經脈和丹田。
當初她從玉鳴山帶出來的百毒丹只有三顆,可是如今她的確要把東西用在刀刃上。
朔風在雪夜裡揹著她走了一路,如果不是他的話,她自己現在不會好端端無事站在這裡。
南弋想過了,等到她身體恢復完全,再尋找機會把他體內的毒完全逼出來,幫他梳理經脈。日後,再給他尋一個合適身體的功法讓他練習。
朔風似乎對南弋隨隨便便拿出丹藥的事不奇怪,乖乖伸手接過,放在嘴裡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