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原先站著的兩個人也一起跟著他後面行動起來。
南弋眯了眯眼睛,抬腳也上了鐵索道。阿落見狀,也跟了上去。
留四不留五,他們一共五人,只要其中有一個人或傷或亡,其他的四個人就都可以留下來。
在這鐵鏈索道之上,生死一瞬,誰都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突然動手。
因為只有別人死了,自己才能活下來。
可誰會先動手呢?
索道鐵鏈與鐵鏈之間空間倒是大,南弋有些無奈自己的腿短,不過還好身體靈活得讓她滿意。
一刻鐘之後,南弋到了索道對面,她之前的那三人已經分為兩道去了不同方向尋找。
“阿弋,我們也快去找吧!”在她之後上來的阿落說道。
南弋沒有說話,淡淡看了阿落一眼,選了個方向抬腳走了過去。
說實話,南弋心裡也不知道那旗子大概位置在哪裡。可能是集中再一起,也可能是散落在各處。
難道僅僅就是找到一面旗子嗎?幾人毫無頭緒地在這一座山上到處尋找?
大概沒有那麼簡單。
可這沒有任何提示的遊戲,南弋的確無從下手。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南弋還是沒有看到那旗子的影子。正當準備休息片刻的時候,她突然聽到幾聲低低的狼叫。
聲音不大,正北方向,聽起來大約只有一隻。白日裡群狼不會集體出動,若是一隻狼叫,周圍定會有其他狼呼應。
她覺得有些奇怪。
“阿弋,你去哪裡?”南弋剛打算去傳來聲音的方向,便被問道。
“你如果不願意去,就待在這裡。”
“我和你去!”阿落急匆匆道。
循著聲音的方向,南弋終於找到了地方。
“阿弋,這是……”
南弋眼神冷了冷,她倒是沒有猜錯,這狼果真守著旗子。
不過,這狼卻是被一條長鐵鏈子給栓住了脖子,能活動的範圍只有周圍十不到,那狼的後面就插著兩面旗子。
見到旗子之後,南弋就更加確定這山上其他旗子也被栓著的狼守著。不過她倒是有種感覺,在所有人拿到旗子之後,留四不留五,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那狼見到了來的兩個人,眼睛一直赤裸裸地盯著,像是要餓狼撲食一般,時不時在轉悠,伺機而動。
狼在觀察著人,可南弋也在觀察著這頭狼。
雖說這狼被栓住,可它後腿肌肉發達,毛色有光澤,還有著狼性,這一看就是被懂行的人有意飼養。
如今,這狼擋了她的道,她自然也不會留它了。
南弋看了身邊的阿落一眼,“有力氣嗎?”
阿落點了點頭。
“那就去搬點大的石塊小的石子過來。”
“你準備殺了那狼?”阿落反問。
南弋嗤笑一聲:“你如果有其他方法,那更好。”
阿落聽完默不作聲。
南弋拍了拍衣袖,“我也去找一些,找到以後在原地匯合。”
南弋在附近找了些帶著鋒利的邊緣的石子。石塊她自然是不需要的,只不過是用來試探阿落罷了。
她有些好奇,阿落總是在偽裝,卻偽裝得有些拙劣。與她說話時,對方總是有意無意地試探自己。這麼小的年紀就存了心機,想著算計,南弋有些好奇阿落之前到底經歷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