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外衫裝了石子回去,她又折了些兩隻半個手腕粗細的樹枝回去。
即便如今她的身體才六七歲,可上一世她畢竟做了十幾年的殺手,若是連一頭行動被限制的狼都殺不了,她可真是沒臉了。
等到南弋回去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狼叫。南弋沒做停留,加快速度返回原地。
看來,其它人也在準備殺狼拿旗子。
剛放下東西,便看見阿落也抱著石子石塊回來了。
“阿弋,你看夠不夠?”
南弋視線落在阿落帶回來的石塊上面,朝著阿落點了點頭。
看著對面的狼,她對身邊的阿落說道:“你拿著石子專打後腿後背,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負責狼的頭部,找機會殺了它。”
阿落有些擔心和疑惑:“你能殺了它?”
看著手裡的石塊,南弋心裡也沒有把握。這副身體她如今不是十分熟悉,要殺了那頭狼,也只能是用一擊斃命的方法。
南弋看了一眼阿落,又看向不遠處警戒提防的狼:“……也許。”
也許她還能夠殺了那狼。
找了個扁狀的石頭,只見那狼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
南弋運了運手腕,飛速地把那石子打向那狼的眼睛。
不過,自然被那狼給躲開了。南弋撇嘴,感覺到這身體果真有些差,打出東西都慢得很。
她朝著不遠處的阿落使了使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麼開始與狼對抗起來。
狼被打中後腿,疼的嗷嗷直叫,卻也要顧著前面想要要它命的人。
她看見阿落下手雖沒有技巧,卻有力氣得很。
南弋對著那狼的眼睛扔了幾次石塊,終於打瞎它一隻眼。阿落見此,搬過之前找來的石塊朝著那狼的肚子狠狠砸了過去。
此時,南弋抄起先前折下的樹枝飛速跑了過去,靠近那狼的附近。
那狼看見來人不顧身上的傷準備與人廝殺,南弋卻不會給它機會,趁它還沒有穩好身形,握緊手中的樹枝狠狠插到了它的脖子裡。
那狼痛苦嗚咽掙扎抽搐著,嘶聲力竭地吼著,脖子噴出大量的鮮血,頓時噴灑在南弋的身上和臉上。
南弋看著那狼冷笑一聲,側身靈活地躲避那頭狼的攻擊,在狼不斷掙扎的時候,順勢又拔出樹枝再次對著它的氣管部位插了進去,不顧臉上再次被濺到狼血,只是紅了眼睛,死死看著手下的狼不斷掙扎之後沒了呼吸。
這種野蠻的殺法,她已經很久沒做了。
鬆開樹枝,慢慢起身,南弋看了眼地上的死掉的狼,利落地拿走那兩面旗子。
她朝著阿落遞出一面旗子,只是那旗子上沾了點紅色的鮮血,把原本的紅旗子染得更加鮮豔。
阿落有些猶豫地伸出手接過。
“走吧。”南弋冷聲道。
她不想待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地方,更何況,回去的路上一定還會有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