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阿落看都沒看將劍丟給了旁邊的沈景遙,大步飛奔了過去,整個人投進了南弋的懷裡。
簫瑜不覺也微微笑著,她能明顯感覺得到少主心裡不加遮掩的開心。
對少主而言,她的朋友應該是再重要不過的人,可以為之出生入死的人。
此番來盛京,少主為的也是想帶走她的朋友們。
南弋朝著阿落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怎麼在這兒?這可是煜王府!你怎麼能隨隨便便……”阿落歡喜過後,便是深深地的擔憂。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光明正大地來,誰敢動我不成?不要命了他。”
“你見了主子?”阿落關心道。
“剛才還聊著天呢。”南弋扯了一句。
“……”所以你剛剛說不想要命的人就是……他?
南弋話題一轉,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油紙包。
“好再來的糕點糖果,我特意給你帶的,嚐嚐好不好吃。”
這葉思敏的確是個做生意的料,但凡是能吃的東西她都開發了一遍。
說著,南弋捏著一塊彩虹糖送到阿落的嘴邊,故意瞥了一眼愣愣站在不遠處的沈景遙。
不知為什麼,沈景遙總覺得南弋眼下是在……挑釁他。
他一手一把劍,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交談甚歡的那兩人。
尤其是那不怎麼有良心、說丟下他就丟下他的阿落。
方才她提劍砍他的時候手下一點都沒手下留情,如今她卻這般同別人言笑晏晏。
簫瑜在一旁看著南弋用糖果哄著別人,著實意外。
上別人的門殺人,還不忘記帶糖哄姑娘。
不愧是少主。
*
“對了,燕無歸眼下在府裡麼?”南弋開口詢問。
“他一直在府裡。今兒早上我還見了他一次,不過他最近好像在忙什麼事,臉色不是很好看。”
阿落輕嘆了一聲,“你不知道,燕無歸現在性子也不知是怎麼了,沉默寡言的,見人也不搭理,眼神冷得要死。和從前一點都不一樣。”
“那現在就去找他。”南弋道。
“不用你去。讓……他去!”阿落身後指了指沈景遙。
沈景遙愣在原地:“……”
“院子裡其他女影衛今日一早去了別的地方辦事,一日兩日不會回來。府裡其他地方人多眼雜,我們不如就在這裡。”
沈景遙將阿落的劍還給她,這才一言不發地出了門。
南弋湊近阿落,狐疑地看著她:“他現在怎麼這麼聽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