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從裡面被打開,兩個丫鬟拿著灑掃工具站在門口,微微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南弋和簫瑜。
“你們是何人?”那丫鬟提防道,看向周圍。
南弋往院子裡看了一眼,見那裡面陳設依舊與從前與二。
“我是你們王爺的客人。否則如何能到此處?”
那兩個丫鬟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南弋,沒有出聲。
“此院從前可是住過你們王爺的貼身近侍?”
那兩個丫鬟有些意外,這女子如何知道的?兩人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何身份,既不敢多嘴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個丫鬟開口道:“此院從前住的的確是王爺的貼身侍婢,不過如今已經空置。每日都由奴婢們打掃。”
南弋一愣,“每日打掃?”
“是。王爺親口交代。”
南弋微微出神,皺眉不解。
她都離開了,君燁還派人打掃這院子做什麼?
那兩個丫鬟見狀走開,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湊過去低聲道:“這是哪位王爺的客人?竟然能到後院?侍衛們竟然都沒有攔著?”
“我怎麼看這位客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你看誰都眼熟!咱們快走吧!”
*
“少主為何一直盯著這院子看?”簫瑜問。
“從前住過。”南弋微微笑著,“我練劍累了便會爬在那樹上歇會兒,上面的風景還不錯。”
她不是傻子。君燁派人每日打掃院子,其中的用意再明瞭不過。
只不過人去樓空,過去終將成為過去。
有時候,她也覺得君燁到底不是那般冷心冷情的人。
重活一世,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即便容潯有東尋的容貌,可終究不是一個人。
或許,這一世之中,君燁也是不一樣的人。
*
南弋去了女影衛的院子,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阿落同沈景遙在院子裡練劍。
兩人劍招鋒利,劍法靈活,互不相讓,不難看出其中深厚的劍法修為。
南弋靜靜地看著,有些感嘆阿落如今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當初躲在她身後的小姑娘如今是這般的厲害。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都長大了。
突然間,阿落察覺到門口站著人,她剛要提劍防備,殺意未收。
“……南弋?!”
阿落停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南弋!她怎麼在這兒!
南弋彎著眉眼笑著,抬腳走進院子裡,朝著阿落展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