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隱瞞的東西太多,她可不能確定這派來暗殺他的人到底是他哪一方仇人。
“你右手下方有一處暗盒,裡面有武器。”君燁看著南弋道。
南弋聞言,果真在那盒子裡取出一把看起來頗為名貴的長劍。
“我要活口。”君燁看著南弋手中的劍,眸色閃動暗光,冷靜異常。
那些人見南弋走出馬車,便現出了身影,一起殺了過去。
南弋勾了勾嘴角,運起輕功點著腳尖,瞬間移動身形,接下那蒙面人的重重一招。
來者一共四人,過了幾招南弋便摸出門道,知道這些人是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
倒是行家遇上了行家,只不過,她可是兩輩子都幹殺手的行當。
那車伕自然也是君燁的人,是一位影衛,靜靜守在馬車門口,看著不遠處的打鬥。
主子有令,他只能在不得不出手的時候,才能上前。
天色霧濛濛的,泛著煙青色,倒是像要下雨的樣子。
南弋把這四人都攔在自己的打鬥圈裡,以一打四,即便是現在她的實力要高上這四人一等,如此膠著下去,恐怕也要落了下風。
事實上,她倒是有更快速解決這幾人的辦法。
不過,她卻是有所顧忌。
君燁今日只帶了她一人出門,這本就讓她懷疑。以君燁的能力,這附近不可能沒有他的人。
再者,若是真的對方想要刺殺君燁,就單單派這四個人來麼?讓她出手,還要活口,恐怕是在藉此來試探她。
南弋冷冷看著那馬車,心生幾分寒涼。
他倒真是會算計。
君燁已經盯上了她,今日的試探,若是他真什麼都試探不出,日後恐怕還會有第二次。
這個人,還是像上輩子一樣多疑。
南弋發了狠,將一黑衣人的手臂給深深劃了一道,血肉翻飛。
要活口?不知是君燁高估她還是低估他自己派來的人。
她運起夫子所教授的移步法,配合著上一世的暗殺經驗,像是鬼魅一般變換著動作和身影。
那幾個人的確有些實力,配合得當。
君燁也當真看得起她,還找些厲害的人來試探她。
林中只剩下兵器的打鬥聲,君燁伸手撩起車簾,見微雨之中南弋用著他的劍,行雲流水,與那幾個人廝殺著。
君燁知道她有幾分本事,卻沒想到她的能力,遠遠超乎他的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