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君燁與南弋走後,葉思莞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思慮。
“縣主,煜王旁邊的侍女,奴婢看著有些奇怪。”葉思莞身邊的一位藍衣服婢女說道。
“有何奇怪?”
“奴婢只覺得她不是一般侍女,況且,煜王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般。您說,會不會是煜王的枕邊人……”
“胡說什麼!”
葉思莞轉過身來,微怒呵斥,那婢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立馬說道:“小姐恕罪!”
不知為什麼,葉思莞剛剛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
煜王那般風清月朗,深不可測的男子,怎麼會看上身邊的侍女?
父親讓她今日來此,將崇安軍餉失竊之事出言提醒。她有些不明白父親此舉為何。
崇安軍餉之事父親並未參與其中,本可袖手旁觀,為何要出手相幫。
難不成,父親心中已經有些打算?
一輛馬車不急不慢地行駛在城郊的路上,悄然間,一行黑衣蒙面的人手執利劍,慢慢靠近。
君燁看著跪在一旁的南弋,放在膝上的手時不時地輕點著。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那瘦削的肩膀和脖頸,顯得她更加瘦弱。再往上,便是頗為俏麗的臉龐,那雙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君燁現在最不喜的,便是面前的人在想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過來。”君燁低聲道。
南弋心下疑惑,還是挪動身子靠近了君燁。她低著頭,看見君燁白色衣角上面的精緻花紋,潔白無瑕。
“亭中的事,你的看法如何?”
南弋道:“屬下愚昧,不敢亂言。”
君燁看了她一眼,放鬆了一下身體:“我許你說。”
南弋皺眉,不明白君燁為什麼突然開口問她這個問題?
“屬下拙見,葉縣主既說了那番話,便已經是葉將軍府的意思。至於葉將軍府到底是好心提醒,還是尋求合作,屬下相信王爺心裡自有考量。只不過,對方如果想要合作,今日這點誠意,對於主子來說,還是不夠的。”
“不夠?”
“葉府給的誠意和忠心,不夠讓主子去冒險。”
君燁淡淡笑了一聲,不知何意看著眼前的人。
突然,外面那駕車的人低低說道:“主上,有刺客。”
南弋猛地抬頭,心中一緊。她今日沒有帶劍出來,只有些銀針、暗器和一點毒藥。
這些東西,她沒有完全取勝的把握。更何況,對方是誰有多少人實力如何,她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