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像是如風略過一般收劍快速繞到劍聖的左側,將內力輸入長劍,在劍聖將將又轉過身來的一瞬間將自己的八成力量使出。
果不其然,劍聖繼續對上南弋,用著自身的力量死死牽制住南弋。
就在這個時候,南弋剎地一瞬間收回劍上的力量,如蛛網一般巧借對方的力,同時將那力量放大幾分。
但是,南弋卻在此時聽見手中的長劍清鳴幾聲,她心裡道了聲糟糕便立馬仰身,飛身而起扔下手中的劍。
南弋險些穩著身體,低頭看見那長劍已斷成兩截。
劍……居然斷了。
“怎麼可能?!”姜遲驚呼出聲,看著那斷劍滿是不可置信,“那可是少門主費了好些力氣弄來的銀霧石鍛造成的劍,雖不及古萊那般名劍,可也從未出現斷劍的事!”
南弋看著那斷劍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覺得今日這兩招,她都沒有贏的跡象。
她方才就已經知道,這一局她一直被牽制住在被動的位置,而對方不論是防守還是力量皆是完美無縫,讓人敬嘆。
是她技不如人。
“前輩,劍已斷,是晚輩輸了。”
那劍聖看了一眼斷劍,微微搖了搖頭,聲音粗啞道:“你雖斷劍,可斷劍之過不在你。更何況,你破了老夫的一截衣角。小丫頭,你的劍氣,很不錯。”
他方才試探這丫頭的劍術底子,第一招大概能探出這丫頭能夠承受的力量,可接下來她卻瞬間想出應對之策,用著移位散去他的部分力道,最後以柔克剛,倒是借了自己的力。
這小後生,藏著的東西可不少。
南弋有些愣在原地,又聽那劍聖繼續說著。
“今日之事,由老夫替你擔著。”他冷著臉看向越陽宗的人,“誰若是再找這個丫頭麻煩,就別怪老夫的古萊劍便不認人了。”
此話一出,場下眾人紛紛議論,其中臉色最難看的,還數越陽宗。
“多謝老爺子。”南弋恭敬行禮,衣袖掩蓋住手腕處的淤青。
這時候,慕清絕飛身上了高臺,站在南弋旁邊道:“多謝劍聖大人出手,晚輩在此替這丫頭謝過。”
那劍聖抬手戴起帽子,“慕門主,這丫頭的的劍術,恐怕比你我想像的都要高。後輩如此,這江湖到底也不算越發凋敝。”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南弋一眼,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