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向也是不願服輸的人。
“那,多謝前輩不吝賜教。”
那劍聖朗聲笑了笑,轉瞬間飛上高臺,站在南弋對面。
他摘下帽子,露出真容。
南弋這才看見這所謂的劍聖看上去大約五六十歲,半白了鬍鬚和頭髮,模樣有些滄桑消瘦,雙眼卻炯炯有神,他手裡那未開鞘的古萊劍有些銅鏽的痕跡,看著重量不小。
“前輩,請。”南弋再次拱手行禮。
那劍聖倏地像箭一般衝向南弋,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裡的長劍已經逼近南弋的臉。
好快!
南弋心裡漏了一拍,強烈感覺到了對方逼人的氣勢。與她的殺氣截然不同的是,這股子氣勢,恐怕就是所謂的劍氣。
是真正的劍起生風,凝風成勢。
那是強者的力量,也是眾多劍修者最向陽的力量。
南弋立馬移步後腿,被逼至高臺一角才堪堪停下來,抬劍相對。兩劍相抵的一瞬間,有一股強勁的衝擊力險些讓南弋亂了體內真氣。
南弋死死防守,可她的力量在這劍聖面前顯得太過於弱小,她萬萬不能僵持下去。
於是,在一瞬間她咬著牙將手中的劍推至對方的劍柄處,轉動手腕旋轉半身脫離對方的包圍圈。
南弋站穩之後,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微微顫抖著。
可下一秒,那劍聖轉身提劍逼近,以眼花繚亂的動作逼著南弋接連後退。眼下,南弋只有躲著才能不被對方傷到。
她四處閃躲,像一隻被困囚籠的動物。
臺下的慕清絕等人都緊張地看著臺上的情況,就怕南弋出了什麼事。
不遠處的閣樓上,姬玥將臺上之人的動作全部看在眼裡,她心裡止不住地震驚。
南弋一個高空翻身,像是游龍騰空,蛟龍出海一般,挽著沖天的氣勢,把所有的力量都藏在身體裡,只等著下一刻的爆發。
她面紗吹動一半,微凝雙眸,防備著對方的襲擊,身落半空的時候她拿著劍出現在那人的身後準備刺過去。
慕修然一動不動看著臺上的局勢,不禁為南弋捏了一把汗。
他未曾想到過,南弋的打法是這麼猛烈,就像是困在牢籠裡的猛獸一樣,迫不及待將籠子給撕扯開去追逐野獸。
狠辣,乾脆。
只是……
劍聖半轉了身提劍對上南弋的攻擊,兩方的力量雖有懸殊,可一剎那的攻勢卻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