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備而來,招式也有些詭異,那些人相互配合,給南弋在原地封成了一個牢籠。
南弋用了毒,破了他們的圍攻,只是,當南弋看見兩個黑衣人拿出一個武器之後,她心裡滿是震驚。
子霄谷的連弓弩!
那是子霄谷特製的弩,清逸去盛京運送的正是這個武器。她未曾使用過,只是夜梟曾說,連弩弓可六箭齊發,穿透力極強。
她紅了眼角,長劍上的血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雪裡。
君燁如今,可真是要置她於死地!
南弋突然笑了一聲,“殺我是嗎?那就來啊!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死誰亡!”
她打算拼死一搏。
黑衣人太多又配合默契,她即便武功再高,把他們都殺了還是很難。
鶴驚寒給她的東西大多都是丹藥,即便是有些毒藥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使用。她已經用了能夠用的毒,如今面對著連弩弓,只有以退為進,不能硬碰硬。
只是,南弋未曾料到,她的身後還有暗處的人在偷襲。
南弋的胳膊被箭給擦過,劃過一道深深的傷口。她若是沒有及時躲開,恐怕就不是傷口,而是要廢了。
她抵擋不住兩方的夾擊,跌倒在地上,而不遠處一個弓箭手正對著她。
就在南弋自己無法躲過的時候,一個人緊緊把她護在懷裡,那支箭射在了他的背上。
南弋沒想到這乞丐會跑出來,又急又氣,“你瘋了?出來幹什麼?”
溫辭朝著南弋笑了笑,伸手把背上的箭就那麼硬生生地給拔了出來。
“我要救你。”
南弋沒有想到他會武功,也正是有了溫辭分散注意力,南弋殺了一個黑衣人,把一把連弩弓給奪了過來。
南弋不僅要護著那乞丐,也要防著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也未曾想過南弋能夠支撐這麼久。
可是南弋渾身上下被傷了不少地方,南弋想著,若是她把在玉鳴山的那些毒藥都拿來,一定要把這些人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被人從背後偷襲,肩頭生生捱了一劍,南弋發了狠,一劍插在那黑衣人的心口處,又割斷了他的脖子。
可這時候,南弋也有些支撐不了了。
溫辭見她沒了力氣,便想向她跑過來,只是,南弋卻發現那乞丐的身後不遠處有個人拿著劍就要衝過來。
南弋看見地上丟了一個匕首,拿著它也向那小乞丐那裡衝過去。
匕首劃過空中,斷了那乞丐一縷頭髮,而不遠處,有個黑衣人卻當頭中了匕首,頓時獻血滿頭。
南弋看著周圍滿地的屍體,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讓她痛得說不出話來。
她膝蓋碰到地上,手裡卻仍舊拿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