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一眾人等被押解驅逐出城,流放嶺南荒野之地,沒入官奴苦力。至於張遠峰在內的二十八人將於半月後問斬,免得衝撞太子冊封大典。
前後下旨抄家定罪,不過僅僅幾天。
君睿長跪在勤政殿前一天一夜,求見君且不得。昏倒於殿外後,被斥責送出宮,禁足於寧王府。
而寧王府這幾日更像是冷清無人一般,眾人皆戰戰兢兢。
黃楚楚剛從黃府回來,臉上脂粉依舊,頭飾華麗,沒有因為張家被抄家之事而改動半分。
一路上,僕從們紛紛低頭行禮。
她有些不悅道:“本妃不過是離府兩日,為何府中人減少了這麼多?”
那管家面帶愁容,立馬回道:“回王妃,這幾日王爺將府中不少下人……發賣趕了出去。”
“王爺現在何處?”黃楚楚蹙眉問。
“內院。”
沒有再問其他,隨即黃楚楚便帶著嬤嬤朝著君睿的寢院而去。
可走至院門口不遠處,黃楚楚便聽到了院子裡男人醉酒大罵的聲音。
她轉頭責問道:“怎麼回事!”
那管家立馬跪了下來,“王爺被禁足之後,便時常白日醉酒不醒,動輒打罵下人。”
“為何不早稟報於我?”
“沒有王爺的允許,府中一切人等,不得出府。”
黃楚楚皺著眉頭,臉色不太好看,微微嘆了一聲。
“吩咐廚房煮解酒湯送到王爺院裡……罷了,本妃親自去送。”
當她剛要走去君睿的院子,卻看到一身粉衣的小姑娘提著裙襬跑到了院門口,神色焦急,模樣委屈極了,似乎要哭了出來。
黃楚楚停下腳步,看著那小姑娘像蝴蝶一樣跑著,後面三三兩兩僕從追著她。
一旁的嬤嬤立刻道:“王妃,可是令人將此女送回留芳園?”
“……不必。”
黃楚楚看著妙妙在院門上捶個不停,見無人開門,急得跺腳,已經是哭了出來,慌張又害怕。
即便是她看著,也不禁生出些許心疼。
這樣一個天真的少女,神智有礙,卻讓人更加憐惜。
或許,王爺也是這般想的。
可是這樣一個人,不應該在這高牆大院之中,免不得哪一天受到無辜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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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見妙妙來了,連忙關上門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