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王爺的院子,她還是不進為好。本就是腦子不好使的人,萬一又被嚇出什麼毛病來,那可真是徹徹底底的傻子了。
後面的僕從連忙要將跑出來的妙妙請回去,用各種好吃的說著好話。
從桃花蓮子羹雲軟龍鬚酥蜜釀小赤豆說到酥油鴨糖醋排骨粉蒸肉沫……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妙妙躲閃著,眼睛微紅像是要哭出來,一直想要朝著院門口衝過去。
“我的小祖宗,你可消停些吧!”季江攔著道。
萬一她磕著碰著,王爺責怪起來,那他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
黃楚楚看著那院門口一時混亂的場面,不禁蹙眉:“管家,趕緊找幾個人將她送回留芳園,仔細別傷了她。等她哭鬧累了也就罷了,吩咐廚房做些她愛吃的,哄著就是了。”
那管家立刻答應了下來。
可下一刻,那院門卻從裡面被打開,一身玄色衣裳的男子神色幽暗地出現在門口處。
“王爺。”季江和一眾僕從連忙行禮。
見到那人,妙妙眼眶中一直憋著的淚水終於止不住滾了下來,眼角鼻尖通紅,聲音哽咽不停。
她攥緊身側的衣裙,微微仰頭看著眼前的君睿,卻不敢上前。
“……妙妙,過來。”
君睿捏了捏眉間,宿醉帶來的隱隱痛楚時不時傳來。
他朝著妙妙伸出手來,褪去一身的冷意,微微一笑。
下一刻,妙妙便朝著他奔了過去,像一團輕盈的雲朵,落了君睿滿懷。
*
黃楚楚看著那院門重新關上,一時間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她前幾日回黃府,原本是向家裡的父親兄長求助。她的父親身為兵部左尚書,在朝中有些地位。
眼下張家落敗,寧王府需要有一助力,作為寧王的後盾。
只是……她的父親尚未決定。而她的兄長卻勸她不要參與寧王之事,明哲保身。
她與寧王雖無多少恩愛,卻是夫妻。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的丈夫孤立無援。
以後盛京城,怕是不會再寧靜。
寧王殿下一心追逐權力,張家又有此大難,日後必圖高位。
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徹底護得住他身邊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