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跟了上去,雖是這般說著,可神情卻依舊淡定,無甚所謂的樣子,將手中的刀掛在腰側。
雲馥嫣不急不慢地走著,衣裙隨之擺動,她腦子裡留的著依舊是那男子冷著眸色看向她的模樣,即便隔著輕紗,她依舊看得清楚。
慕家少主……傳聞的話倒真是說的不錯。
白瓷玉骨扇,冷麵慕氏郎。
想必以後應該有機會真正見一見慕少主的玉骨扇。
此時,冷初騎馬在車外道:“少主,已經派人跟著了。”
慕修然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雖不至於杯弓蛇影的地步,但冷初派人留意總歸是沒錯。
畢竟這這日子,清元鎮上來了不少異洲的人。
半路,慕修然將寧衡也一道接上馬車,準備回去。
“你今早去看了姬揚,他練得如何,可有偷懶?”慕修然問。
寧衡道:“三皇子年紀雖小,倒是也願意吃苦下功夫,整個人精瘦了不少,劍法算得上熟練。”
“我看他是擦了大半個月的地板和挑了半個月的水乾怕了,各位掌門的話他還哪敢不聽。”
“你啊,嘴硬心軟,也不知背地裡讓人送過多少次雞湯給他。”寧衡笑著搖頭。
“那是我娘做的新式燉湯,加了很多我沒見過的玩意兒。還好,你前些日子去了外地採買不在。”
“……然後你給了姬揚喝?”
“他不是好好的麼?”
“……”
慕修然撩開簾子,卻是看到一旁的攤子上賣著梨花秋糕。
“眼下早已經入秋,念念還未回來,上一次來信還是半個月前,早知如此結果,就不應該讓她去勞什子盛京。”
還去見那勞什子太子!
慕修然臉色微微黑了下來,一想起南弋寄回來地那幾封信,頓時腦殼有些疼,那真是一封一封的逼他。
第一封說要在盛京待些日子,等事情解決完便回來。這一等就是快三個月,連個歸家日子都沒有。
第二封更是挑戰他的底線,竟然與那白麵黑心的太子君燁結了婚約,她說是什麼權宜之計,可他不信那八百個心眼的太子!
一想到這些,慕修然一肚子火。
慕修然正一臉不爽地回去,沒想到想的事情說來就來。
南弋又派人捎一封信給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些羽麟衛。
那信上面寫著幾個飛揚大字:慈兄親啟。
慕修然微微咬牙:呵,我不慈。
寧衡勸了他道:“就這一個妹妹,她要什麼你不能給她,我看她要是回來,你敢兇她一句?”
慕修然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慣會唱白臉,她是我的妹妹,我哪裡捨得兇她,不過……想打某人的心倒是有的。”
兩人看了一番南弋寄回的信,都緊緊皺著眉頭。
慕修然咬牙切齒:“又得待上一陣,我看她是要被那老東西勾了魂!”
“你再仔細看看,她明明說的是朋友之事尚未解決。”
“她要是回來了,十年八年的都不準再去盛京!”
“你且看看別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將那朔風給殺了?”寧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