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夠了麼?”
一聲慵懶的聲音驀地拉回了南弋的思緒,她這才發現君燁抬眼淡淡看著自己。
“王爺,您的劍我已經擦拭乾淨。”南弋立馬收了視線,把劍抬手呈上,掩飾自己偷看被抓包的窘狀。
君燁理了理衣袖,“既然給了你,我便不會再用它。”
“此劍名輕鴻,乃是由深海赤火銀鐵鍛造,劍身輕盈,倒也適合女子。”
南弋見君燁要把劍送給自己,總覺得這便宜不佔白不佔,更何況這劍的確是一把寶劍。
“謝過王爺。”南弋很不客氣地說道。
君燁意味深長地看著南弋,收回視線的那一刻,才出口道:“你配得上它。”
寧王府。
一侍衛匆匆穿過長廊,飛奔似地跑向了一處院子。
“王爺,我們中埋伏了。去往聖醫谷一行人無一存活,東西被盜!”
君睿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怒道:“什麼?”
“來人下手狠辣,武功高強,都是一招斃命!”那侍衛想起之前看到滿地的屍體,那些睜著眼睛垂死掙扎的慘狀,讓他微微顫抖。
“都是一群廢物!”君睿看著忍聲道,“給我查,到底是什麼人敢動我的東西。”
“是!”
侍衛迅速退下,那君睿終於忍不住伸手摔碎了桌子上的茶盞,面色微微猙獰。
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背後有一雙手在暗地裡操縱著這一切,把整個盛京都納入算計範圍之內。
他眼中閃過寒光,敢算計他的人,他一定不會放過。
燕無歸被派出去做事,南弋在這王府裡也沒有認識的人,每日裡除了在君燁住處伺候之外,只待在自己房屋後面練劍和步法。
輕鴻的確是一把寶劍,配合著劍法,南弋都覺得威力多了三分。
小黑懶洋洋趴在一旁,時不時喵地一聲,像是給南弋打氣加油。
半個時辰之後,南弋收了劍,喝了幾口溫水,輕鬆爬上了牆角的樹上,倚著樹枝休息了起來。
今日君燁出府有事,沒有帶上她,她也難得有個清閒的時候。
小黑在樹下抬頭看著樹上的人,喵喵的叫。
南弋低頭笑道:“貓兒哪有不會爬樹的,小黑你要自己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