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懂了南弋的話,小黑爪子一抬,靈活輕快的便上了樹,在南弋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乖乖的趴著,尾巴來回晃悠。
南弋閉上眼睛休息,把手墊在腦袋後面,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衣角,琉璃色日光如繁星似的灑在她的身上。
再過幾天,便是立夏,轉眼之間一個春季已經過去。
她平日裡留意著煜王府的格局佈置,似乎除了君燁住的院子之外,其他的地方侍衛侍女基本上沒有多少。只不過,那些個暗中藏身的影衛卻是不少。
她沒有無殤花的線索。
君燁是個仔細且疑心重的人,但凡有不正常的舉動都會被他察覺出來。
再者,他身邊的夜梟夜決以及子霄閣的人都不是簡單的。除了子霄閣之外,恐怕他還暗中藏了不少勢力,安插了不少人。
小黑靠近南弋,舔了舔她的下巴,弄得南弋有些癢癢。
“小黑,別鬧。”南弋睜開眼睛,微微笑著撓著它軟軟的脖子。
君燁從外面回來,回到府裡經過一處院子便聽到女子銀鈴般笑聲。
他聞聲循著看過去,看見不遠處的樹上藏著一個人。
是她。
夜梟見主子停了下來,也循著方向看了過去,不由得一愣。
若是以往主子回府,都是進的正門。今日主子卻是從後門進,回院子也近一些。
誰知道經過這侍女下人住的地方,便看到這主子近侍這般……這般毫無顧忌地爬在了樹上。
況且,那侍女懷裡似乎還抱著一隻貓。
他倒是擔心主子會不會一怒之下……
君燁看著那樹上笑得那般開心燦爛的人,她寵溺地摸著懷裡的貓,躲在樹蔭裡卻又沐浴在陽光下,活潑靈動。
在他面前,她可從來沒有這般笑過。
不知為什麼,忽然間君燁倒是有些羨慕。
“主子,是否要屬下去……”讓這主子的侍女注意一下言行舉止。
“不必。”君燁知道夜梟想要說些什麼,出聲打斷。
君燁收回視線,大步離開。
這煜王府常年冷清得像個冰窖,多一點鮮亮點的顏色,倒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只是,可別讓他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