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絕站在南弋面前,一向剛毅的他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是長曦,是長曦……”他抬手摸著南弋的頭,流下一行清淚。
南弋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心裡滿是震驚,嗓子裡突然有些哽咽。
她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有親人,那對她來說是一種奢望。
她原以為,自己從來都應該是一個人。
來自父母的擔憂和關愛,真的是她從未奢望過的。
不知為什麼,南弋突然想起了從一開始便貼身戴著的項鍊。
“長曦,我是孃親啊……”姬芙想摸一摸南弋的臉,又想握著南弋的手,一時間,她卻有些不知所措。
南弋看著面前與她有著六七分相似的婦人,面色虛弱,顫顫巍巍地想觸碰自己,眼眶紅紅的,裡面盛滿了淚花。
南弋看向一旁的慕修然,見他也看著面前仍舊沒有緩過神來的慕清絕和姬芙。
“有一件事,我本沒有打算說出來。只是今日,我想我或許是想錯了。”
南弋看著慕修然,出奇得冷靜道:“其實,有個東西從我記事起,便一直戴在身上。以前撫養過我的一個老乞丐囑咐我一定不要示於人前,可是我想,大抵可能是……”
南弋把戴在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
“這是一條紅寶石項鍊,我想,或許和我的身世有關。”
姬芙看著南弋手裡的項鍊,更加止不住地哭了起來。
“……這是……這是你週歲的時候,你哥哥送你的東西……”
慕修然大步走過去,緊緊看著那條紅色寶石項鍊。
“父親,這項鍊是我請一位大師做的!放在無空法師經書旁祈福半年,送給妹妹當做生辰禮!”
南弋看著那項鍊,從未想過它在這一世能用在這個時候。
這項鍊,果然和她的身世有關。
慕清絕深深嘆了口氣,看著南弋,聲音哽咽:“歡迎回家,孩子。這麼多年……你受苦了。”
慕修然笑著笑著,有些紅了眼眶,微微顫著手:“妹妹……你終於回來了!”
“……我的念念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姬芙握著南弋的手,突然無力地倒了下去。
“芙兒!”
“母親!冷初,快叫人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