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陸管家出門採買還未回府,太……少主若是有何需要,儘管吩咐奴婢。”
南弋聽著那侍女的話,沒想到如今煜王府的管家還是陸典。
都是老熟人吶。
於是接下來,南弋被侍女領路在前面走著,後面君燁和夜梟跟著。
不遠不近,極為默契。
可走著走著,南弋發現了不對勁。
她看著熟悉的院門,臉色頓時一沉,她抬手指著那院門道:“這就是本少主住的地方?”
她不傻又不瞎,這一個匾額都沒有的院門明擺著就是君燁的住處,別以為換了綠植擺設她就看不出來。
“少主息怒,此處的確是太子殿下給您安排的住處。不過……”那侍女連忙把自家主子搬了出來。
南弋微微轉過身去,看到不遠處正走過來的君燁,沒由來一肚子火氣。
“府中其他地方常年積灰,無人居住。只有我這裡還能住得了人。東院的地方大些,花草茂盛,我命人清掃整理,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君燁走到南弋身邊道。
“我堂堂一個少主連個整院都沒有?我還住東院?”
一個院子劈成兩半,君燁住她隔壁?開什麼玩笑!
山奈湊過來道:“對啊對啊!我們少主的住處可是佔了半個山頭,還有金頂玉磚雕樑柱子的寢宮!”
山奈就差把有錢兩個字貼在臉上。
夜梟:行了,知道你們清元門忒有錢。
南弋看了一眼山奈,默默給她肯定地點了個頭。
君燁見狀,輕嘆一聲。
“太子府破敗破舊,委屈了太子妃。再等些時日,我定為太子妃造一處——金頂玉磚雕樑柱子的寢院。眼下,還是委屈太子妃了。”
南弋聞話,淡淡看了君燁一眼,見他態度十分誠懇,可眉眼卻掛著笑意。
她的火氣更大了。
“那本少主便……委屈些。”南弋有些咬牙切齒。
住得近,她想要的東西也好拿到。
山奈跟在南弋身後進了院子,低頭嘀咕一聲:“難怪他們說是下嫁,果然如此。真窮。”
夜梟一臉震驚站在原地,僵硬扭過頭看著君燁。
主子你聽見沒?你高攀了!你還被嫌棄是個窮鬼。
君燁默默同夜梟對視一眼,眸色冷了幾分。
……我聽見了。
*
剛進了院子,南弋便聽到一聲軟軟的貓叫。
“……小黑?”
話音剛落,南弋便看到一團黑影從樹上躥了下來,一溜煙跑到了她的腳底。
南弋輕笑出聲,還真是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