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冷了眸色,捏緊拳頭,看見那木製柱子一直通向四樓……或許,這柱子一直從一樓建造至五樓。
困陣之要,牽一髮而動全身。以四樓的位置來看,清元令絕對沒有藏在四樓。
這是煙霧彈,迷魂陣。
南弋看著周圍的橫樑,看著曲曲折折的排布,試圖從中尋找出關鍵所在。她的視線從腳下開始,慢慢延長至中央的柱子。
突然間,南弋想起了她跟著師兄鶴驚寒初次上玉鳴山走的線路。玉鳴山上山要經過的陣法就是困陣,變化多樣,比之如今的情形可要危險多了。
玉鳴山的困陣,破陣的方法便是——找到最正確且唯一的出陣線路。
南弋看著腳下的橫樑,其實以她的輕功要跳至最近的橫樑上也不難,只不過……這恐怕不是能走到最中央的方法,更不是破陣的方法。
困陣……絕處逢生。
南弋眸光一亮,沒多做猶豫,立馬從原地飛身去了最遠一處的橫樑,每次移步她都是挑了最遠處的落腳,慢慢地,她接近中央的木製柱子,全程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她果然猜對了。
就在南弋落在最後一處橫樑的時候,只見木製柱子突然啟動,木板紛紛退去,裡面放著的,卻是她沒有想到的東西。
是她的清元令和半月令牌。
那是什麼?
就在南弋正疑惑的時候,她突然聽見四樓的羽麟衛紛紛拜地,簫瑜和婁諳等人也半跪行禮。
“我等,拜見羽麟衛主!”
羽麟衛主?南弋看著手裡的半月令牌,只覺事關重大。
今日的情形,恐怕是早已經安排好的。
南弋走出高樓,卻沒想到看見下面站著慕清絕和姬芙,旁邊還有慕修然。
南弋飛身而下,穩穩落在地上。
“父親,孃親,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姬芙朝著她招招手,笑著道:“娘啊想你了唄!順便看看我們的念念到底多厲害。”
姬芙給南弋理了理微亂的頭髮,她看著南弋如今英姿颯爽、自信飛揚的模樣,倒是不禁讓她想起當年一心闖蕩江湖的自己。
到底是她的女兒。
“父親,這個令牌……是什麼?”南弋開口問。
慕清絕微微笑著道:“這是羽麟衛的衛主令牌,名為半月。半月令是你太祖父傳下來的,是衛主的身份象徵。見令如見人。”
衛主令?半月?
“半月取名自出月原,之所以為半月,是因為此令分為陰陽兩塊,兩塊半月合二能為一。另一塊,在你哥哥那裡。”慕清絕意味深長道,眼中帶了無限的期望。
“這半月令,一直放在飛羽樓裡,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親手拿到它。這一天,為父和你母親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