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南弋打算不傷一兵一卒重新把清元令拿到手。
南弋在手上用了幾分力氣,將劍鞘頂端對著守衛的幾處軟骨穴位打過去,出手快速,一時間讓守衛們沒反應過來,更不知道南弋是要幹什麼。
只見幾個呼吸過後,守衛紛紛感覺身體酥軟使不出力氣,拿不住手裡的劍,倒地不起。
對於人體穴位的把握,她一張擅長得很。
南弋這才收了劍,看著地面上章久和婁諳快要突破包圍。
沒做耽擱,南弋走進了樓裡。進去之前,南弋看著對面樓的靳梧,不懷好意眯眼笑著,當著他的面朝著他比了一個倒向的大拇指。
對面的靳梧一看,緊緊抓著欄杆,咬著牙黑了臉色,頓時耳朵紅了一片。
他拉著旁邊的人,手指顫抖著指向對面,滿臉控訴,好不委屈。
“小少主罵我!”
“……您有本事也罵回去!”
靳梧:你看本統領像是能罵回去的人嗎??
*
南弋走進樓裡,看見裡面空蕩蕩一片,正中央是四四方方通頂的木製高柱,上面繪製著麒麟圖樣。
此處有蹊蹺。
南弋轉身去了外面,將飛索一把撤下,她把飛索朝著樓裡的地面上摔了過去,試探是否有其他機關。
但是……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這樓裡的機關陣法是慕清絕親自設計,她之前聽慕修然提起,她爹慕清絕最是擅長用困陣。
困其生路,封其活路。
所以慕清絕才敢帶著姬芙走南闖北,淨去一些秘境之地。
南弋抬頭看著周圍牆壁光滑得沒有一點凹凸,樓頂處沒有房梁,處處都怪異得很。
南弋一把仍了繩索,盯著眼前的木柱,看見它上面的紋路似乎有些規律,刻意為之,不過因為被繪製著麒麟所以看不大清楚。
她將黎霜劍掛在腰間,靜靜抬眸,瞬時衝向了裡面。就在南弋走出幾步沒多遠卻感到腳下的地板在開裂和移動。
下一瞬間,南弋站著的地方突然被抽空,她立馬移步轉身,可不管她怎麼變換位置,腳下的地板始終在不斷消失,似乎是被抽進了夾層裡。
是樓裡的機關。
終於,南弋站在一處一個腳掌寬的橫樑上,左右的地板都已經被抽空。她低著頭便看到四樓裡有不少的守衛和簫瑜對戰著。
此時,婁諳也出現在了四樓。
南弋和婁諳對上視線,之間他搖頭示意,眉頭緊蹙。南弋立馬接收到婁諳的意思——他從一樓到四樓,沒有發現動靜異常的守衛。
南弋心下一沉,都沒有異常?
她看著四樓的守衛慢慢變多,牽制住簫瑜和婁諳兩人,一時間雙方混戰。南弋覺得這個場面有些異常。
難不成是……藏在四樓?
南弋微微站直了身體,卻看到五樓整個地面變成了鏤空之狀。從中間的木製柱子一直往外延伸著橫樑,橫樑曲折,距離過大,整個五樓的橫樑不過五六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