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久:“烤魚。”
衛遷:“回鍋肉。”
婁諳:“……桂滿樓酥油鴨。”
簫瑜:“各來一份。”
南弋:“……”真不客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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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梧站在對面樓裡,看著南弋五人齊齊提劍衝向飛羽樓,勢如破竹。
“統領,您為啥不在飛羽樓坐鎮?小少主不是說了咱們贏了丹藥翻倍?”
靳梧搖了搖頭,“你傻啊!我要坐鎮飛羽樓,小少主還不待著我打?小少主要是被我傷著,那少主還不得扒我的皮?”
旁邊的人一聽,覺得頗有道理,“統領放心,咱們在飛羽樓的機關陣法,那可是門主當年親自設下的。如今為止能破陣的,可只有少主一個人,那還是用了大半日呢。”
可靳梧從今兒後就會發現,他們這小少主可不是好惹省事的主子,要是真對上了,他恐怕就只有被捱打的份。
那飛羽樓破陣的記錄,在今日要被他們的小少主重新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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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樓前,南弋同簫瑜等人提劍衝進人形包圍圈。
雙方一時間激烈交戰,真刀真槍,沒有一點放水的意思。
羽麟衛即便知道眼前人是他們的小少主,可拔劍以後,只有敵對關係,他們要做一個合格的對手。
只有這樣,才能在以後真正迎敵時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既能夠做到探囊取物,也能夠做到全身而退。
按照南弋的安排,章久和衛遷和樓底下一眾羽麟衛交戰著,破壞了已設好的隊形位置,趁機給南弋等人破開缺口,吸引火力。
南弋見時機成熟,對著簫瑜和婁諳打了一個手勢。
一瞬間,三人齊齊拋出飛索,藉著一身輕功,踏地而飛,瀟灑乾脆。
按照南弋原先的安排,婁諳去了二層,簫瑜去了四層。南弋扔下飛索,對著樓上的守衛虛晃一劍,得了機會立馬徒手向上攀爬,沒有停歇,直至登頂。
剛登上五樓,南弋便被一群守衛包圍著。她活動活動手腕,抬起手中的黎霜劍,卻未拔劍鞘。
靳梧站在對面的樓上,一直觀察著飛羽樓的局勢,頓時覺得不妙。小少主好像看出他的計劃,並且已經做了戰術,一點點把他的防線擊潰了。
可飛羽樓一共五層,小少主就算要找起來也費時費力,更何況裡面還被他設下了機關陣法。
靳梧就不信小少主能找到他藏好清元令!
就在靳梧一臉好整以暇看熱鬧地時候,冷不丁看到對面的南弋用手指著他的方向,微微側首。
接著……靳梧看到南弋豎起中指,又對著他大拇指往下!
靳梧頓時睜大眼睛,真就看到往下的大拇指直衝衝對著他!
小少主在罵他!在挑釁他!
可是那中指是什麼意思?
那一定也是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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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手裡拿著未出鞘的黎霜劍,迎著幾個守衛開始對戰。
黎霜是劍聖給她的劍,黎霜多殺氣,一般她不會輕易開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