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旁邊的人一件疑惑的模樣,沈景遙不著痕跡地輕笑一聲,“也罷,當我沒說。”
這時候,阿落似乎才有些猜測:與沈景遙相認識,且能開口讓他照顧自己的人還能有誰?
“你說的,是阿弋?”阿落眼睛乍地生了光芒,有些激動道。
沈景遙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當做默認。
那個叫做南弋的人,說實話他也不是與她十分相熟。只是,當初一同入谷,一同比試,到底有幾分留意。
他承認,那個叫南弋的人的確很強。所以他才不甘心地多次與她比試競爭。當初他也只是單純的想打敗這個競爭對手,在那殘酷的選拔裡爭得一個生存出頭的機會。
可是後來,見到的她是那般有些囂張的自信和強大,他也漸漸沒了競爭的心思。
與其做不死不休的對手,不如做互相欣賞的朋友。
阿落沒想過,南弋在出谷之前,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接下來的情況,她還處處想著自己。
事實上,盛京遠比此處來得兇險。
“那你為何答應?”阿落問。
沈景遙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這旁邊的人是他第一次出谷一起出任務的人,又或許是他閒得無趣而已。
總之,他就是這麼做了。沒有原因。
“她給我一套劍法,我只是相應地給了回報而已。”
說完,他便轉身進了閣樓,留下一頭霧水的阿落。
“記得做你答應我的事。”
阿落看著他的背影,似乎很難把如今的他與當年初見的他相聯繫。
那時候,他滿臉都是嗜血冷漠的表情,不知經歷過什麼殘酷至極的事情。而現在,她居然會在他的臉上能看見笑容,感受的到他偶爾慵懶的情緒。
時間,可真是奇怪,能給一個人帶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盛京城北的留芳長街上,一輛輛豪華精美的馬車接連不斷的往那皇城駛去。
那兩側街道時不時有人駐足觀看,茶樓裡酒樓裡的看客也都互相交談著,好不熱鬧。
畢竟這龍騰國聖君大壽,又恰巧遇上了一年一度盛大的水陽節,各國使者和眾多宗門前來賀壽,到底是前所未有的。
龍騰國雖說是不如百年前那般強盛,可如今在幾大國之中也算的是佼佼者。
“今日的皇宮,恐怕是熱鬧非凡,笙歌不斷了。”一位茶樓中的看客說道。
“你瞧瞧這些絡繹不絕的馬車侍從,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當真是第一次見。”
“可不是麼。那城中的士兵巡邏得也越發勤快。”
“我倒是聽說一件事,昨日張國公府在外城城西南處在佈施呢,有粥有面,要持續好幾日。不僅如此,那張國公還在城外幾處寺廟添了不少的香油錢,為聖上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