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便有一排排侍女一人捧著一束籤子走了上來。
君且道:“本君安排了十二個盒子,每個盒子裡都安排了不同的東西。抽到了盒子上的籤子須得完成相應的要求。那籤筒裡也放了不少白籤。這只是個本君興起打發時間的玩意兒罷了,各位可以不用太當真,只為消遣便可。”
南弋有些好奇這君且能搞出些什麼花樣來助興,眾人陸續開始抽籤。等眾人抽籤完畢之後侍女將籤筒又收走了。
前面的十二位侍女依次打開盒子,紛紛讀出盒子裡的內容。
有的是作詩,有的是猜謎,有的是射彩燈,有的是解機關鎖,有的是自罰三杯,有的是隨意排個助興,有的是……
南弋看了下都是些規規矩矩的東西,唯一讓她感興趣的就是那個機關鎖,看起來還有些能玩兒的價值。
南弋站在君燁身後,倒是看不清他抽的是哪個籤子。
君睿抽到作詩,君澈抽到猜謎,而那君宓抽到的卻是解機關鎖。
君燁不動聲色,南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索性也不想管。只覺得站著太久了,腿有些痠麻。
容潯抬眼看了看對面半個身子隱在紗簾後面女子的小動作,不禁勾唇一笑。
隨手把手裡的籤子一扔,上面的東西太過無趣,他才懶的理會。
等到君睿詩作結束了,君澈謎底也寫上了,那君宓的機關鎖還是沒有動靜。
南弋微微斜了看過去,見她捯飭半天還未解開,臉色漲得微紅,倒是微微皺眉。
君澈見狀,笑著拿了過來,可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頭緒。
南弋微微搖了搖頭,真是替這兩個兄妹擔心。
她遠遠的看了看那鎖,見那兩人翻來覆去地轉立馬便知道那鎖怎麼開了,這些低難度的機關對她來說就像是拿起杯子喝水一樣,不需要動大腦思考。
這兄妹倆是認真的麼?
君睿將自己的詩作呈了上去,君且看了看倒是滿臉笑意,微微點頭。
這時候有個大臣站起來說道:“容爵爺可只顧著飲酒,難不成是抽到自罰三杯了麼?”
容潯抬眼,端著酒杯看向那人道:“大人可真是好眼神。隔著這麼遠也能知曉我這籤子是什麼。只不過,本爵爺抽的卻是射術。”
那大臣臉色微微難看,依舊道:“聽聞容爵爺在北疆騎射不凡,只是不知我等今日能否有幸得見爵爺高超的射術之能。今日百花園彩燈無數,以爵爺的才能這射燈自是不在話下的。”
容潯放下手裡的酒杯,理了理衣衫,漫不經心道:“大人說了這麼多,射哪盞燈大人可有好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