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爺才能無雙,那燈也自是越遠越好。”
容潯收了笑,起身之時立馬有侍從捧來去了箭矢的箭和弓。
容潯拿過,道:“本爵爺受不起的大人口中的才能無雙,只是閒來無事偶爾練習射箭。今日獻醜,大人眼神好,可要看的仔細些。”
說著,他便只站在席位的位置,抬弓拉弦放箭,一氣呵成,驟然聽得一聲箭的悶響,遠處涼亭高處掛著的彩燈掉在了地上。
南弋看著容潯隨意收了手,那高挺的鼻樑和出色的五官,配上方才那股不露聲色的殺氣倒是讓南弋覺得這個容小爵爺更加順眼了些。
“大人可是沒看清?”容潯淺笑道:“那大人可要再看清楚些,不妨我再給大人射一盞燈。”
說著,又有侍從添上了一支箭,容潯抬手,一瞬間又見那遠處涼亭裡掉了一隻高高掛著的彩燈。
此刻君且身邊一身華服貴冠的張若蘭開口道:“容爵爺的射箭可是讓本宮大開眼界了,果真是北疆的男兒個個騎射不凡。”
南弋挑了挑眉,這張若蘭還打了圓場。
再看向那位大臣的臉色,早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此刻張若蘭又開口笑著道:“聖上看看,四公主倒是和這機關鎖有些仇呢!對了,不知大殿下抽了哪個籤?可也是和睿兒一樣作詩麼?”
南弋在心裡不禁吐槽著這張貴妃,小嘴可真能叭叭,每一句都精準踩雷。
可閉上嘴吧!
君燁開口道:“貴妃可猜錯了,本殿抽到的,可是第七個。”
第七個,南弋看過去……獻舞?
張若蘭也有些吃驚:“沒想到大殿下抽到的是這個籤……”
這龍騰國一向學舞的只有女子,而男子學的都是詩文劍射。若是男子學舞,那也只有是混跡在風月之地的男子。
張若蘭嫣然笑道:“本宮聽聞詩文會那日,大殿下侍女一篇詩作,得了書院在場夫子的拍手稱讚。如此看來,殿下身邊的侍女可是才情不凡,不如今日殿下可否讓這位侍女也寫一篇詩作,也算是替殿下完成了這籤子上的內容。”
南弋皺眉,怎麼這張若蘭扯上她了?
忽而君燁說道:“貴妃說的有理,只是我這侍女脾性有些古怪,她作不作詩,本殿可不知道。”
南弋聽著,忍不住心裡冒出了個字。
呵。
張若蘭的目的在她看來無非是借她讓君燁丟面子,拆君燁的臺。自己卻在一旁說些無關痛癢的話,看起來像是做好人一般。
而這君燁的態度,像是無所謂一樣,把事都丟給她。
這廝,忒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