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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淺淺笑著,面對這熱情的招呼還是不大習慣。
這大早上如此有活力,的確難得。
“念念來了!”姬芙穿了個絳紅色絨領衣裳,站在窗邊在打理著一盆綠植。
爾澄站在旁邊,給姬芙遞過去手帕擦手,對著南弋行了一個禮,笑著帶了侍女走了出去。
“孃親。”南弋輕輕喚了一聲。
南弋發現,比起母親這個稱呼,姬芙好像更喜歡“孃親”。
“快過來,快過來。”
南弋瞧著姬芙激動的模樣,笑著走了過去。
她看了看姬芙的面色,到底是比前幾日好了不少。看來,這元和丹效果還是很好的。
“今日外面冷不冷,你怎麼穿這麼少就過來了?”
南弋瞧了瞧自己穿得厚實的棉衣,還有些覺得熱。
“不冷的。”南弋如實回答。
“今日我讓廚房做了青絲銀粥,也不知道你哥哥從來里弄來的東西,聽說很補身體,你待會兒多喝點。”姬芙拉著南弋的手道。
“好。”
南弋突然被拉了下手,發現姬芙的手有些微涼。她低頭看了看,姬芙的手不像她的一樣,她的手看起來就有些粗糙,手心還有些練劍留下的繭子。
姬芙的手很白又很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指甲也沒有染色,膚如凝脂,看起來就很讓人賞心悅目。
這是她孃親的手。
好像……很暖和。
南弋的目光落在姬芙身後的綠植上,不禁一愣。
她沒想過會在這裡看見這個東西。
姬芙似乎是注意到了南弋的視線,“怎麼了?這草有什麼奇怪的嗎?”
南弋這才忘了掩藏自己的神色,只好道:“這是如芝木丹草,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它。”
“你哥哥也說這叫什麼木丹草,是他有一次外出帶回來的。你若喜歡我就讓人端到你房裡。”姬芙道。
南弋搖搖頭,“這草難得,喜溫不耐寒,養神效果很好,孃親還是留著吧。況且這是”南弋突然一頓,這才想起來要改口,“這是大哥給孃親帶回來的,孃親更應該留著。”
對於大哥這個稱呼,南弋還有些說不慣。
姬芙像是還想同南弋說些什麼,便聽到外面有人進來。
是慕修然和慕清絕。
今日這父子兩個似乎穿了親子裝,都同樣穿了天青色的衣裳。
“孃兒倆都說些什麼呢?”慕清絕笑著道。
南弋覺得慕修然說的的確沒錯,她的眉眼之間,的確像慕清絕。她的容貌不似一般女子多柔媚清秀,而是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氣。可整體上,還是像姬芙。